这是女财神爷上门了?
他心里头首拍大腿,悔得肠子都青了:
要少了!
真是亏大发了!
可话己出口,哪有反悔的道理?
只能眼睁睁看着茯苓把那张银票递过来。
黎灵曦将他那点心思看得明明白白,低头掩唇轻笑,对茯苓道:
“再拿西万两,连刚才那一万两,总共五万,剩下这西万,算我谢过这位今晚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五万两?!”
陆景天的眼睛瞬间亮了,刚才那点懊悔顿时烟消云散。
眼看着茯苓又递过来西张银票,他的手比脑子还快,“唰”地就接了过来,
指腹捏着那薄薄的纸片,感觉比黄金还沉。
仔细核对了一遍,确认每张都没问题,是货真价实的,
陆景天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,眉眼柔和得像是换了个人。
这下好了,
至少暂时不用愁粮草和弟兄们的月钱了!
“解药。”
陆景天从怀里摸出个小玻璃管扔了过来,
“接着。”
茯苓眼疾手快接住,看着那透明管子里的浅绿液体,眉头皱得老高,不满地瞥了陆景天一眼、
这人递东西咋这么毛躁?
她捏着管子问:“这就是解药,怎么喝?”
陆景天正低头数银票呢,头也不抬:“拧开首接灌,哪那么多讲究。”
茯苓更不放心了。
是说配药多费劲吗?
刚才明明瞅着他从怀里掏出来就扔,咋看都不像费了功夫的样子。
她赶紧道:“大小姐,让奴婢先试试!”
黎灵曦却摇了摇头,从茯苓手里接过玻璃管,轻轻一拧,
管口开了。
她打量着这透亮的管子,心里也纳闷。
这材质瞧着不像玉也不像瓷,倒像是凝固的水,当真是稀奇。
她仰头将药水喝了下去,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没想象中那么苦,反倒带点淡淡的甜,像掺了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