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陆景天挑了挑眉,语气慢悠悠的,“但你要是耍不明白”
“能,俺指定能。”猴子急得脸都红了,抱着弩跟抱着祖宗似的,“俺要是射偏一箭,任凭兄弟处置。”
孙大在旁边帮腔:“景天兄弟放心,猴子是营里出了名的神射手,百步穿杨不在话下,当年还得过将军赏的箭囊呢。”
陆景天这才点头,简单说了说这弩咋上弦、咋瞄准。
没成想猴子是个机灵的,摆弄了没几下就摸透了门道,
对着远处的树干试了一箭,
箭头竟稳稳扎进了树心。
“好样的。”陆景天递给他一筒箭,足有二十支,“去那边林子埋伏着,等马匪来了,专射领头的和骑马的。”
猴子抱着弩,乐呵呵钻进了树林。
陆景天又摸出一捆结实的尼龙绳,递给孙大:“这绳子结实,你们找几棵粗树,把绳往矮处一拉,专绊马腿。”
孙大一看那绳子就明白了,眼里亮了亮。
这法子绝。
马匪没了马,跟没了腿似的,还好对付些。
他赶紧招呼两个弟兄,扛着绳子往前面的岔路口跑,手脚麻利地在树中间拉了道暗绳。
陆景天自己则蹲在石头上,从怀里摸出两把巴掌大的黑家伙。
那是两把左轮手枪。
他低头填着子弹,嘴角勾起一抹冷森森的笑。
今儿个,正好给这群马匪来个一锅端。
既然是二当家带队,身上指定带着不少油水吧?
随后,又想起那群南下的流民,陆景天眉头动了动。
但愿这群马匪一门心思追着自己,能让流民们躲过一劫。
也不知道让那些流民躲过一劫,算不算自己的功德?
没等一刻钟。
就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,由远及近。
天色刚擦黑,路两旁的树影看着跟鬼影似的,领头的那个壮汉正扬着鞭子催马跑快点。
那知。
跑着跑着,马腿冷不丁被什么东西一绊,还没等马上的人反应过来,就见马己经跪下了,
马上的人也被狠狠甩在地上,摔了个结结实实。
就像复制黏贴一样,一样的模子,又摔下来俩,疼得嗷嗷叫。
躲在树后的猴子早准备好了,此时瞅准时机扣动扳机;连发三箭出去,
前头三个马匪前一刻还在骂骂咧咧,后一秒箭全扎在胸口。
“他娘的有埋伏,给老子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