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
秦渊摇了摇头。
“是借船,杀人。”
天津卫。
卫所衙门。
指挥使林德昌,正搂着自己新纳的第十八房小妾,喝着价值百金的西域葡萄酒,欣赏着堂下舞姬曼妙的舞姿。
他今天的心情,很好。
就在半个时辰前,京城里传来了最新的消息。
镇北王秦渊,抗旨不遵,当众毁诏,打伤禁卫,己然被定性为谋逆。
皇帝震怒,下令九门戒严,全城搜捕。
一张天罗地网,己经撒开。
那个压在所有人头顶的煞神,终于要倒台了。
林德昌的心里乐开了花。
秦渊一倒,他在北境安插的那些暗子,就少了一个天大的威胁。
他和倭寇的生意也可以做得更大,更安稳。
说不定他还能借着这次,从龙之功再往上爬一爬。
比如去京营接替孙绍祖那个废物留下的位置。
想到美妙处他忍不住,将怀里的小妾搂得更紧了一些引来一阵娇嗔。
就在这时。
一个亲兵连滚带爬地从门外冲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恐。
“大人!不好了出大事了!”
林德昌的好心情瞬间被打断。
他眉头一皱一脚将那亲兵踹翻在地。
“慌慌张张成何体统!”
“天塌下来了不成?”
那亲兵顾不上疼痛从地上爬起来跪在那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大,大人!”
“是是河上巡查的兄弟们回来了!”
“他们说他们他们遇到遇到”
“遇到什么了?”林德昌不耐烦地问道。
“快说!”
“遇到了镇北王秦渊!”
“啪嗒。”
林德昌手里那只名贵的琉璃酒杯,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