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今天,到底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?
“妖,妖怪啊!”
一个年轻的兵丁,第一个崩溃了。
他怪叫一声,扔掉了手里的弓箭,转身,就想跳河逃跑。
可他己经没有机会了。
秦渊,再次迈出了一步。
一步,便是十丈。
缩地成寸。
他的身影,在河面上拉出了一道淡淡的残影。
下一刻。
他己经,出现在了那艘官船的船头。
出现在了那个己经吓得,瘫软在地的把总面前。
他伸出手,轻轻捏住了那把总,还握着刀的手腕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,清脆的骨骼碎裂的声音。
把总发出一声,不似人声的惨嚎,手里的佩刀,当啷一声,掉在了甲板上。
他的整条手臂,以一个诡异的角度,扭曲着。
秦渊没有理会他的惨叫。
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卫所把总。
他的眼神,很平静。
平静得,就像在看一只,脚下的蝼蚁。
“你刚才说。”
“谁要盘着?”
“谁要卧着?”
那把总,浑身抖得好比筛糠,裤裆处,一片湿热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仿若魔神一般的男人喉咙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一个字,也说不出来。
他身后的那些兵丁,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,一个个恨不得当场死去。
秦渊松开了手。
他不再看那个己经痛得快要昏死过去的把总。
他的目光,扫过了船上的每一个人。
“传我的话。”
“给天津卫指挥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