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哪里听不出这其中的弯弯绕绕。
“我家王爷,是奉旨讨贼,如今贼首己擒,是回来向陛下复命的!”
“你们不开城门,是何居心?莫非,是与东瀛倭寇,有所勾结?”
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吴襄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。
“赵将军,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本将,只认圣旨,不认人!”
“今日,谁敢强闯城门,便是谋逆!”
“来人!弓箭手准备!”
城墙之上,响起了一片拉动弓弦的“嘎吱”声。
数千支利箭,对准了城下的五人。
气氛,在这一刻,紧张到了极点。
“王爷。”
李二牛握住了背后的巨斧。
“让我来。”
秦渊,终于动了。
他缓缓抬起头,看向了城楼上的吴襄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可吴襄在接触到他目光的一瞬间,心脏,却好比被一只无形的大手,给狠狠攥住了。
那是一双,什么样的眼睛。
没有愤怒,没有杀意,只有一片,仿若万年玄冰的死寂。
在那双眼睛里,他吴襄,他身后那数千名士卒,乃至这整座巍峨的城池,都好比,路边的尘埃。
秦渊翻身下马。
他一步一步,朝着那扇紧闭的巨大城门,走了过去。
“站住!”
吴襄厉声喝道,可他的声音,却在微微发颤。
“再敢上前一步,休怪本将,弓箭无情!”
秦渊的脚步,没有丝毫停顿。
他甚至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“放箭!”
吴襄终于,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他知道,他没有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