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隔着这么远,那道身影,散发出的那股子,仿似能将天地都冻结的冰冷杀意,依旧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心悸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陈泰的声音,嘶哑得好比破锣。
“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妄动。”
“违令者,斩!”
主舰之上。
赵虎看着远处港口上那严阵以待的架势,脸上露出了一丝狰狞的笑容。
“嘿,王爷。”
“看来,京城里那帮孙子,早就给咱们,准备好了一份大礼啊。”
李二牛也是摩拳擦掌。
“正好,在东瀛,还没杀过瘾。”
“王爷,您就下令吧。”
“末将,愿为先锋,先去把那城楼,给您拆了。”
秦渊没有说话。
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,古井无波的表情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看着那面,在城楼上飘扬的代表着大周朝廷的龙旗。
船,缓缓地停在了距离港口,大约一里外的海面上。
双方,就这样,陷入了一种,诡异的对峙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城楼上的陈泰,感觉自己的后背,己经被冷汗,彻底湿透了。
他不知道,秦渊到底想干什么。
这种未知的等待,比首接开战,还要折磨人。
终于,秦渊动了。
他缓缓地抬起了右手。
在他的身后王振的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,将一个不断挣扎的被捆得好比粽子一般的人给提了出来。
正是德川家齐。
秦渊一把,抓住了德川家齐的头发,将他提到了船舷边。
然后在天津卫,数千名守军,惊骇欲绝的注视下。
他缓缓地举起了德川家齐。
那个曾经统治着整个东瀛,让大周东南沿海,数十年不得安宁的征夷大将军。
此刻,却好比一只待宰的鸡,被秦渊单手,举在了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