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忍不住问道。
“留着。”
秦渊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留给北静王,留给陛下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们派来的天朝使臣,要如何与一群死人商讨天和。”
他说完,不再理会那支己经开始缓缓移动的亡灵大军,转身走向了舰队。
德川家齐好比一条死狗,被两名亲卫拖着跟在了后面。
京城,北静王府。
水溶正悠闲地坐在暖阁之中手中捧着一杯上好的西湖龙井,轻轻吹拂着水面上的热气。
在他的对面,坐着的是当朝首辅,文华殿大学士,张廷玉。
“王爷这步棋,走得实在是险。”
张廷玉的眉头,微微皱着。
“秦渊手握重兵,又刚立下不世之功,此刻下一道这样的圣旨,怕是会激起他的怨气。”
“怨气?”
水溶轻轻抿了一口茶,脸上露出了一丝不以为然的笑容。
“张大人本王要的就是他的怨气。”
“他若是不怨,不怒,乖乖地听旨回京,那本王,还真拿他没什么办法。”
张廷地脸色一变。
“王爷的意思是?”
“他秦渊是个聪明人但更是个骨子里,比谁都傲的人。”
水溶放下茶杯,慢条斯理地说道。
“这道圣旨,就是一封战书。
“本王就是要告诉他他辛苦打下的江山,我们随时可以摘走桃子。”
“他费尽心机擒住的德川家齐,我们要让他亲手送回来,交给三法司审问,这份功劳,他秦渊半点都别想沾。”
“以他的性子,他能忍?”
张廷玉的额头上己经渗出了冷汗。
“他若是不忍,公然抗旨,那便是谋逆大罪。”
“届时,不用我们动手,天下悠悠众口,就能将他淹死。”
“即便是他手下的那些骄兵悍将,又有几人敢跟着他背上一个谋逆的千古骂名?”
水溶的眼中闪烁着一种,智珠在握的寒光。
“所以,他唯一的选择,就是回京。”
“不是奉诏回京,而是带着他的舰队,气势汹汹地杀回来,找本王,找陛下,讨个说法。”
“他以为他能掌控全局,可他不知道,从他的舰队,进入天津卫的那一刻起,他就己经输了。”
张廷玉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王爷,您在天津卫,设下了埋伏?”
“埋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