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速奔驰的战马,根本来不及转向。
最前排的元军骑兵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,一头撞进了那片死亡枪林。
“噗!噗嗤!”
血肉被洞穿的声音,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。
凄厉的马嘶声与骑士的惨叫声,瞬间响彻云霄。
一排排战马被锋利的枪尖刺穿了胸膛,巨大的惯性带着它们轰然倒地。
马背上的骑手,被狠狠甩飞出去,随即被后面无法停步的同伴,活活踩成了模糊的血肉。
第一波冲锋,如同撞在了一座钢铁礁石上的怒涛,瞬间粉碎。
元军的冲锋势头,戛然而止。
混乱,开始蔓延。
就是现在!
秦渊眼中寒芒一闪,手中黑旗,猛然斩落。
“放!”
阵后,早己引弓待发的弓弩手,松开了手指。
“嗡——!”
密集的箭雨,发出令人牙酸的蜂鸣,遮天蔽日般腾空而起。
箭矢划过一道死亡的弧线,精准地覆盖了陷入混乱的元军骑兵阵。
惨叫声,此起彼伏。
与此同时,钱顺率领的一千轻骑,早己借着步兵方阵的掩护,绕到了元军的侧后方。
他像一把悄然出鞘的弯刀,狠狠地捅进了敌人的软肋。
箭射,刀砍!
元军的阵型,彻底乱了。
巴图目眦欲裂,他拼命地嘶吼着,企图重整阵型,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。
他的骑兵,被分割,被包围,失去了赖以为生的速度,成了步兵的活靶子。
秦渊的步兵方阵,己经推进到了他们阵型的中央。
李二牛怒吼着,指挥着前排的盾兵,组成一道坚不可摧的盾墙,顶住敌人零星的反扑。
盾墙之后,枪兵与长刀手,如同最高效的屠夫,从盾牌的缝隙中,精准地递出长枪,斩断马腿。
失去战马的骑兵,在严整的步兵方阵面前,孱弱如婴孩。
就在元军骑兵阵彻底崩溃的前一刻。
最后的命令,终于下达。
“重骑!”
秦渊的声音,冰冷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