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睡不着。”秦渡这会儿困得厉害,他揉着眉心声音喑哑。
“不知道。明天我们坐飞机走么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飞机上会不会有藏着定时炸。弹的恐怖分子。”
“不会,我们坐私人飞机。”
“那,我们为什么不能带佩妮过去呢。”
“……不方便。”
“纽约人民会欢迎我们么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睡觉不穿衣服。”
秦渡深吸一口气:“我习惯裸睡。”
“穿上吧。”柳静蘅鸠占鹊巢不说,还提上要求了,“不然我感觉有点害怕。”
秦渡一把扯住他的睡衣领子,拇指捻着扣子,语气不悦:
“你的给我穿。”
“不、不……”柳静蘅赶忙护住衣领。
秦渡还是妥协了,下床从衣柜里翻出睡衣套上。
柳静蘅那不聪明的小脑瓜装满了奇奇怪怪的问题,有很多甚至连秦渡也不知道如何作答。
柳静蘅说着说着,打了个哈欠,身体蜷缩起来,脑袋往秦渡臂弯深处靠了靠。
秦渡被他这么一弄,困意少了些。他抬手揽过柳静蘅的肩膀,把人往怀里按了按。
柳静蘅絮絮叨叨的声音越来越小,到后面尾音明显混乱。
秦渡低头看过去,这人的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秦渡随手扯过毯子给他盖好,稍微一屈膝,碰到了他冰凉的脚丫。
他眉头一皱。从以前就发现了,柳静蘅很喜欢光着脚在家里跑,脚底板倒是白白的,估计是都□□单擦干净了。
夏天光着脚就罢了,十月份了,家里的大理石地砖下面飘着一层凉气,柳静蘅倒真不嫌弃。
秦渡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双脚,掌心贴着脚心,渡着热乎气儿。
秦渡闭了闭眼,该睡了。
不过一会儿又睁开了,视线下滑,锁定在柳静蘅鼻尖的红色小痣上。
这个痣真会长,像玫瑰的尖刺,嫁衣里子的蔫红。
秦渡低了低下巴,翕了眼,薄唇轻轻蹭着蔫红的小圆点。
光是蹭着,双腿之间便胀得有些合不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