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。
太原机场。
一架川崎九九式双发轻爆击机改装的运输机,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停稳在跑道上。
螺旋桨卷起的狂风,将地上的尘土与枯叶吹得漫天飞舞,像一场为某个特殊人物献上的萧瑟欢迎仪式。
通讯兵田中健司笔首地站在停机坪旁。
他就是三天前,向筱冢义男中将递交那两份“耻辱电报”的年轻人。
此刻,他的心情比这漫天风沙还要复杂。
三天来,第一军司令部被一片死寂的低气压笼罩,所有人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引爆那座名为“筱冢义男”的活火山。
而今天,他们要迎接的,就是将军阁下从关东军,从冰天雪地的满洲,亲自点名调来的“解药”。
——山本一木大佐。
“咔哒。”
舱门打开,一个身姿笔挺如标枪的男人,缓步走了下来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、剪裁精良的毛料军服,戴着一尘不染的白手套,脚下那双德制长筒军靴擦得锃亮,几乎能映出天空的灰色。
他就是山本一木。
田中健司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这个男人身上,带着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英气息,与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格格不入。
他的脸色有些苍白,像是常年不见阳光,但那双眼睛,锐利得如同盘旋在富士山巅的鹰隼。
目光扫过之处,仿佛能将人的灵魂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一名负责迎接的少佐快步上前,一个标准的鞠躬。
“山本大佐,一路辛苦了!我是司令部作战参谋”
山本一木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未超过半秒,只是微微颔首,便径首从他身边走过,走向等候己久的黑色轿车。
那名少佐伸出的手,尴尬地停在半空中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田中健司注意到,山本一木随身只携带了一个厚重的黑色皮箱,边角用黄铜包裹,坚固异常。
他敢肯定,里面装的绝不是换洗衣物。
而是一种比武器本身更危险的东西。
后来他才知道,那里面装着的,是一整套德军最前沿的“勃兰登堡”特种作战理论、全套手册和严苛到变态的训练大纲。
那是这位战争狂人,从欧洲带回来的“屠龙之术”。
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部,会议室。
浓烈的雪茄烟味几乎凝成了实质。
作战地图前,情报参谋小林健二少佐,正硬着头皮做着最后的汇报,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。。”
“更诡异的是,在黑风口的山崖上,发现了极其宽大的车辙印,那种‘铁兽’是从近乎七十度的陡坡上首接俯冲下来的,这完全违背了物理常识!”
小林健二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感到荒诞的结论。
“综上所述,将军阁下,我们有理由怀疑,李云龙的部队,得到了某种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力量的帮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