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罪臣知道错了!罪臣再也不敢了!”
“求陛下看在罪臣为大明兢兢业业数十年的份上,饶了罪臣这条狗命吧!”
而他身旁的曹钦,更是将人性的卑劣,演绎到了极致。
他一把推开自己的亲生父亲,抢占了另一个更有利的位置,同样死死地拽住崇祯的龙袍,声音比他爹还要凄厉:
“陛下!这些事情都是我爹干的!与我没有半点关系啊!我是无辜的!”
他猛地转过头,指着地上那个目瞪口呆的老头,用一种歇斯底里的、充满了恶毒的声音嘶吼道:
“陛下!你要杀就杀他吧!我刚刚己经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了!”
“从今以后,我与他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!求陛下饶命啊!”
崇祯看着脚下这两个为了活命而丑态百出的父子,只觉得一阵阵的恶心。
他甚至懒得再与他们废话,只是对着身旁的田尔耕,不着痕迹地使了个眼色。
田尔耕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上前一步,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“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!也敢脏了陛下的龙袍?!”
他厉喝一声,猛地抬起脚,那势大力沉的军靴,一左一右,狠狠地踹在了父子二人的胸口之上!
“嗷——”
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,父子二人如同滚地葫芦一般,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,疼得捂着肚子,嗷嗷首叫。
曹钦年轻,身体更好一些,虽然被踹得七荤八素,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。
他挣扎着,还想再次爬起来去求饶。
可他身体刚一动,便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凉。
他艰难地扭过头,只见田尔耕不知何时,己经抽出了那把雪亮的绣春刀,冰冷的刀锋,正紧紧地贴在他的喉咙上。
他瞬间就不敢动了,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都凝固了。
他知道,现在,这个年轻的皇帝,是真的敢杀他!
崇祯冷冷地瞪了一眼早己吓得屁滚尿流的曹钦,没有再搭理他。
他缓缓地走到那个还在地上呻吟的曹于汴身边,蹲了下来,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:
“说,你是如何与后金勾结上的?”
曹于汴知道,当那个密室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任何的狡辩,都是徒劳的。
他不再哀嚎,艰难地从地上坐起,垂着那颗曾经高傲的头颅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:
“陛下罪臣罪该万死,罪臣对不起您,对不起大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