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大人,你还说你没有和建奴勾结?这几个建奴的女人,是你从大街上捡来的么?!”
“哼!”
事己至此,曹于汴反而冷静了下来,他冷哼一声,狡辩道,
“田大人,老夫玩什么样的女人,你也要管么?”
“老夫府邸里有几个后金的女人,就能证明老夫和后金勾结了?”
“哪一天你用了红夷的东西,老夫是不是也可以说,你和红夷有勾结呢?”
田尔耕懒得再和这个将死之人浪费口舌。
没过一会儿,那张硕大的五人床,便被拆卸得七零八落。
然而,清扫掉所有的木屑残渣之后,出现在众人眼前的,依旧是平整的、严丝合缝的青石地板。
田尔耕走上前去,用绣春刀的刀鞘,将每一块地砖都仔仔细细地敲了一遍,没有发现一丝一毫的异样。
他的眉头,再次深深地皱在了一起。
难道,那个曹钦,真的只是喝醉了酒,在说胡话?
就在这时,一个被按在地上的建奴少女,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。
嘴里不停地“哇哇”乱叫,还用眼神,拼命地向着一个方向示意!
田尔耕心中一动,他顺着少女的目光看去,却只看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、毫不起眼的墙角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对着押着那少女的校尉,挥了挥手:“放开她。”
那少女一被松开,也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,立刻连滚带爬地跑到那个墙角。
在一个极其不起眼的、与周围所有砖石都一般无二的地砖上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跺了一脚!
“轰隆隆”
一阵沉闷的、如同地龙翻身般的巨响,从众人面前传来!
所有人骇然,只见那面他们之前检查了无数遍的、坚固无比的后墙,竟然以中间为轴,缓缓地,向内转开了!
所有人都惊呆了!
怪不得找不到机关,原来机关,竟然是掩藏在大床里面一个不起眼的砖头!
怪不得找不到暗门,原来整面墙,都是暗门!
田尔耕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他缓缓地转过头,看着那个因为打开了机关而瘫软在地、脸上却露出了复仇般快意的建奴少女。
由衷地对着她,竖起了一个大拇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