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密室石门的轰然洞开,曹于卞浑浊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,布满了血丝。
他死死地盯着门后那张熟悉而又陌生的俏丽脸庞。
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几乎要当场炸裂开来。
他花白的头发根根倒竖,枯瘦的手指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。
指着那个女人,发出了如同杜鹃泣血般的嘶吼:
“贱人!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!”
“老夫老夫就应该在玩完你们之后,便将你们一个个全都乱刀砍死,剁碎了喂狗!”
他状若疯魔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,疯了一般地朝着那个女人扑了过去。
那双如同鸡爪般的手,首取女人那白皙纤细的脖颈。
田尔耕哪里容得下他如此放肆,抬起右脚,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、如同重锤擂鼓般的巨响,狠狠地砸在了曹于卞那干瘪的小腹之上!
六十多岁的曹于卞,那副早己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,如何能承受得住田尔耕这雷霆万钧的一脚?
他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向后倒飞出去,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凄惨的弧线。
最终重重地摔在了数米之外的冰冷地面上,溅起一片尘埃。
“嗷——”
杀猪般的惨嚎,从他的口中爆发开来。
他蜷缩在地上,浑身剧烈地抽搐着。
口中不断地涌出混杂着胆汁的酸水,那张老脸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田尔耕冷冷地收回了脚,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。
他对着身旁几名校尉,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,淡淡地吩咐道:
“看紧了,若有异动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
他不再理会地上那滩烂泥,抬头看向了那洞开的、散发着幽深寒气的密室入口。
那是一个向着地底深处不断延伸的石阶,里面漆黑一片。
“来人,点火把!”
随着田尔耕一声令下,数名校尉立刻点燃了手中的火把。
橘红色的火光,瞬间撕裂了黑暗,将那幽深的石阶照得忽明忽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