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尔耕的眼中,闪过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他可不惯着这种废物。
只见他上前一步,一脚狠狠地踹在了曹钦的腹部!
“嗷——”
曹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煮熟的大虾般,蜷缩在地。
田尔耕没有停手,他一把抓起桌上那只还剩了半壶酒的白玉酒壶,想也不想,便将那冰冷的酒液,尽数泼在了曹钦的脸上!
腹部传来的剧痛,和脸上那刺骨的冰凉,像两把锋利的锥子,瞬间刺穿了曹钦所有的醉意和幻想,将他拉回了残酷的现实。
他揉了揉被酒水浸湿的眼睛,艰难地抬起头。
首到,他的目光,落在了那个身穿飞鱼服的男人身上。
一个念头,如同闪电般,划过了他的脑海,让他浑身的血液,在这一刻都凝固了。
自己被陈圆圆这个女人搞了!
他想起了今天出门前,父亲将他叫到书房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语气,对他说的话:
“钦儿,无论如何,都要离陈圆圆那个女人远一点,越远越好。”
无尽的悔恨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!
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,就像泼出去的水,早己被门外的锦衣卫,听得一清二楚。
就算跳进黄河,也洗不清了。
“陈圆圆!”
他猛地转过头,用一种充满了无尽怨毒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那个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,仿佛在看一出好戏的女人,
“你个贱女人!如此卑鄙无耻,心狠手辣!你不得好死!”
然而,迎接他的,不是女人的恐惧。
而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!
“啪!”
陈圆圆不知何时,己经走到了他的面前。
她抬起手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抽在了曹钦的脸上。
“是么?”
她的声音,充满了鄙夷,
“那也比你这个勾结建奴,意图卖国的贼子,强上一万倍!”
“你!”
“带走!”
田尔耕没有再给他废话的时间。
他对着身后的校尉一挥手,命令道:
“把曹钦,押入诏狱,严加看管!”
他又转向另一队人马,眼中杀气腾腾。
“其余的人,跟我走!”
“去曹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