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”她的声音,变得如同蚊蚋般细微,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颤抖,
“这寒冬腊月的,天气可真冷啊!”
“您看小女子穿得这么单薄,手脚都快冻僵了。
“不知道,贵府有没有能够御寒的衣物?”
曹钦此刻早己被酒精烧得神志不清,哪里还经得住这等美人含羞带怯的请求?
瞬间涌起了一股原始的、属于雄性的保护欲!
“御寒的衣物?”
他猛地一拍大腿,仿佛瞬间就来了精神,
“哈哈!陈姑娘,你算是问对人了!”
他凑上前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几乎要贴到陈圆圆的脸上:
“不瞒你说,我爹那人,不仅在官场上吃得开,这生意场上,更是玩得转!”
“他呀,早就用那些吃不完的粮食,从关外的后金鞑子那里,换了好多上等的貂皮、虎皮!”
“那皮毛,油光水滑,又厚又暖和,如今,也都放在他那个密室里!”
“陈姑娘若是喜欢,”
他色眯眯地盯着陈圆圆那白皙的、如同天鹅般的脖颈,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
“我我这就回去,给你拿一件最漂亮的来!”
说完,他便摇摇晃晃地,作势要从椅子上站起来。
然而,就在他起身的瞬间。
对面,那个一首柔弱无骨、楚楚可怜的陈圆圆,脸上的表情,却突然变了。
那双原本如同小鹿般清澈的眼眸里,所有的柔弱和天真,在这一刻,都消失得无影无踪!
只听她用一种与刚才截然不同的、清冷而决绝的声音,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朗声说道:
“田指挥使,都问清楚了,过来拿人吧!”
曹钦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瞬间换了一个人的女人,脑子里一片空白,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然而,还没等他反应过来。
“砰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,房门被悍然踹开!
木屑西溅之中,一排身着飞鱼服、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闯了进来。
带头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,田尔耕!
他看着依旧醉醺醺的曹钦,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:
“拿下!”
“你们干什么?!”
曹钦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猪,在房间里张牙舞爪地扭动着,嘴里胡言乱语地咆哮道,
“我爹可是督察院左都御史曹于汴!你们敢动我,我让我爹杀了你们!”
他身旁的两名校尉,也许还是有点顾及曹钦的身份,竟然一时之间,按不住张牙舞爪的他。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