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说得是情真意切,感天动地。
“侯恂?!”曹钦猛地一拍桌子,大笑了起来,那笑声里,充满了不屑和张狂,
“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侯恂那只不知死活的疯狗!”
“我也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一个区区的七品御史,也敢跟本公子抢女人?!”
“所以”
他得意洋洋地凑上前,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,醉醺醺地低声说道,
“我父亲,己经派他的贴身侍卫石猛,把那个侯恂,给给杀了!”
陈圆圆的心,猛地一沉!
果然是曹于汴杀的!
她强压住心中的惊骇,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充满了“崇拜”和“担忧”的复杂表情。
“公子,”她用一种充满了关切的语气,柔声说道,
“那侯恂,可是朝廷命官,虽然只有七品,但手握巡察大权,就这么杀了他,你们就不怕被朝廷抓住吗?”
“抓住?哈哈哈哈!”
曹钦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他摇摇晃晃地摆了摆手,用一种充满了鄙夷的语气说道,
“怎么可能抓住?侯恂那家伙,就是我爹养的一条狗!”
“让他咬谁,他就咬谁!现在不听话了,宰了也就宰了!”
“况且,”他看着陈圆圆,脸上充满了自豪,
“我爹身边的那个石猛,他杀人,从来就没有失手过!干净得很,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!”
“哦?”陈圆圆故作好奇地眨了眨眼,
“那侯恂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总宪大人,竟惹得总宪大人对他动了杀心?”
她终于,问出了那个关键的问题!
隔壁房间,田尔耕更是将耳朵贴得更紧了,连呼吸都仿佛停止了!
然而,这一次,曹钦却没有像之前那样,立刻得意洋洋地回答。
他那双因为醉酒而变得有些迷离的眼睛里,闪过了一丝警惕。
他晃了晃脑袋,看着陈圆圆,含糊不清地问道:
“你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陈圆圆的心,咯噔一下,沉到了谷底。
她知道,自己问得太急了,引起了对方的怀疑!
就在她以为这个曹钦没有那么容易说出来,准备再另寻他法的时候。
没想到,曹钦却突然一拍桌子,仿佛想通了什么,指着陈圆圆,恍然大悟地大喊道:
“我知道了!我知道了!”
“你你这是在担心我!是在担心我爹!”
“陈姑娘你你真是一个善良的姑娘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