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,以那西域奇药的霸道药性,一盏茶的功夫,就足以让一头牛都当场发情。
可眼前的陈圆圆,除了脸颊上多了一抹动人的红晕之外,眼神清明,举止端庄,没有丝毫意乱情迷的迹象。
难道是铁生那个废物,下药下少了?
还是这药,过期了?
“那就再等一会。”
他心中暗道,索性放开了酒量,准备先用酒精,将这美人灌个七八分醉,到时候,再趁机行事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等着等着,他自己,先撑不住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脑袋,越来越沉,越来越晕。
眼前的景象,也开始天旋地转,出现了重影。
那原本清晰可辨的陈圆圆,此刻在他眼中,竟变成了两个、三个无数个!
他想伸出手,去抓住眼前那个最真实的身影,可那手脚,却像灌了铅一样,沉重无比,根本不听使唤地在空中乱舞。
“我我这是怎么了?”
他喃喃自语,舌头都开始打结,
“怎么怎么感觉,这酒的后劲,这么大?”
陈圆圆看着他那副醉眼迷离、丑态百出的模样,知道时机差不多了。
她长长地,幽幽地,叹了一口气。
那声音里,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落寞,像一把柔软的钩子,瞬间就勾住了曹钦那早己被酒精和欲望麻痹了的神经。
“唉,”她拿起一方洁白的丝帕,在眼角象征性地擦了擦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,
“还好今日结识了公子,不然,小女子以后若是再被人欺负了,都不知道该找谁诉苦了。”
曹钦此刻早己是精虫上脑,哪里还分得清真假?
他一听美人受了委屈,那股属于男人的、廉价的保护欲瞬间爆棚!
他猛地一拍桌子,虽然连桌子在哪都快看不清了,却依旧用尽全身力气,大声吼道:
“谁?!谁这么大的胆子,竟然敢欺负陈姑娘?!”
“你告诉本公子!本公子一定替你出这口恶气!”
陈圆圆的眼中,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寒光。但她声音,却变得更加委屈和无助。
“唉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抽泣着说道,
“小女子刚来京师的时候,那个河南道巡按御史侯恂,就就看中了小女子,非要非要威胁小女子,当他的小妾。”
“公子你是知道的,”她抬起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,深情地望着曹钦,
“小女子心中,只对公子一人钟情,所以当时就宁死不从。”
“可那个侯恂,却不依不饶,还放下狠话,说以后有机会,一定要将我掳走,让我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小女子死了倒也无所谓,”她哭得梨花带雨,我见犹怜,
“就是再也没办法与公子这般的英雄才俊,携手共赴白头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