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轻轻带上,将外界的喧嚣与试探彻底隔绝。
房间之内,曹钦独自一人,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与燥热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封还带着余温的粉色信笺捧到面前,仿佛捧着一件稀世珍宝,贪婪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那股由“晨曦之露”带来的、馥郁而又清冷的异香,如同最醇厚的美酒,瞬间钻入他的肺腑,顺着血脉流遍西肢百骸。
他的眼前甚至产生了一丝幻觉,仿佛能看到陈圆圆那张绝美的脸庞正含羞带怯地望着自己,吐气如兰。
“好一个陈圆圆,好一个烈性女子”
曹钦闭上眼睛,脸上露出痴迷而又狰狞的笑容,
“本以为是块难啃的硬骨头,没想到,终究还是抵不过本公子的魅力,自己送上门来了!”
他早己将父亲曹于汴那些苦口婆心的警告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在他看来,父亲的谨慎不过是老迈之后的胆怯。
这世上,哪有他曹钦得不到的女人?
之前在曲中小院的些许挫折,此刻反而成了这场征服游戏中最美妙的前奏。
他畅想着,今夜,就在那京师最顶级的迎宾楼雅间,他要如何一步步卸下这位绝代佳人所有的矜持与防备。
他要如何让她在自己的权势与“才华”面前彻底沉沦。
他要如何让她从一朵高岭之花,变成一株只能依附于自己的菟丝花。
这,才是真正的征服!
想到得意处,他仿佛又想起了什么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。
他对着门外,冷冷地吩咐道,
“铁生,去,给本公子找些助兴的药来,要上等货色,药效越猛烈越好!”
门外一个低沉的声音立刻应道:“是,公子。”
曹钦自言自语地狞笑起来,声音里充满了势在必得的疯狂,
“陈圆圆啊陈圆圆,上次在曲中小院,让你侥幸逃过一劫。”
“这一次,看本公子今晚如何将你彻底征服!哈哈哈哈哈哈!”
与此同时,皇家科学院。
陈圆圆的办公室内,气氛却与曹府的淫邪截然不同,充满了冷静与肃杀。
派去送信的侍从己经回来,他躬身立于堂下,将曹钦欣然应约的反应,一五一十地详细禀报。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”
陈圆圆听完,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,只是从朱唇中轻轻吐出一句冰冷的评价。
她挥手让侍从退下,随即缓缓起身,走到了室内一隅。
那里,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琉璃镜。
这面镜子,正是前几日张之仁特意从琉璃制造处为她挑选的上品。
镜面平滑如水,通透无比,能将人的每一根发丝,每一个毛孔都映照得清清楚楚,远非过去那些模糊不清的铜镜可比。
她看着镜中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脸庞,眼神却异常平静。
既然要设美人计,那便要将“美”这个字,发挥到极致。
她缓缓坐到梳妆台前,描眉、敷粉、点唇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,充满了仪式感。
她要将自己,打造成一个曹钦无法抗拒的、最完美的猎物,一个足以让他心甘情愿跳入陷阱的诱饵。
“今夜过后,”她看着镜中那个美得不似凡人的自己,轻声自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