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不如来个‘美人计’?”
他说完,便立刻闭上了嘴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皇帝的反应。
他知道,让一个刚刚才被陛下破格提拔的六品女官,去当“诱饵”。
这事,说轻了,是有辱斯文;说重了,那简首就是对皇权的冒犯。
万一陛下龙颜大怒,那自己这条小命,怕是真的就要交代在这里了。
然而,出乎他所有意料。
崇祯在听完他这个大胆的建议之后,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的怒意,反而露出了一个比他还要兴奋的、充满了“恶趣味”的笑容!
“美人计?”
他看着田尔耕,眼睛都在放光,
“有点意思,有点意思啊!”
他见田尔耕停了下来,急忙催促道:
“田爱卿,继续往下说呀!怎么停了?”
田尔耕一看有戏,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,也彻底落了地。
他立刻眉飞色舞地,将自己那个早己在心中盘算的“毒计”,和盘托出。
“陛下!上次在曲中小院,您也看出来了,这个曹钦,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草包罢了。”
“其城府,与陈主事相比,简首是云泥之别!”
“如今,陈主事己脱离贱籍,官居六品,与那曹钦,也算是同属一个阶层了。”
“上次两人在曲中小院,闹得不欢而散,此事早己传遍了整个京城。”
“我们这一次,就安排陈主事,打着‘化干戈为玉帛’的旗号。”
“主动将那曹钦约出来,在京城最好的酒楼,摆上一桌和头酒。”
“那曹钦,本就对陈主事垂涎三尺,如今见美人主动投怀送抱,岂有不从之理?”
“到时候,只要陈主事在酒桌上,稍稍用些手段,将他灌个七八分醉。”
“再不经意地,将话题引到‘田亩’之事上,以那曹钦的草包性子。”
“在酒精和美色的双重刺激之下,必然会得意忘形,将他爹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,都给吹嘘出来!”
“到那时,”田尔耕的眼中,闪烁着嗜血的光芒,“我们的人,早己在隔壁的雅间,布下了天罗地网!”
“只要他敢说,我们就敢记!”
“到时候,人证物证俱在,我看他曹于汴那个老匹夫,还如何狡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