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人。
石猛那张如同铁铸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是如同机器般,干净利落地应了一声。
随即,他对着曹于汴躬身一礼,便悄无声息地转身,如同融入水中的一滴墨,消失在了密室的黑暗之中。
曹于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脸上那股因为愤怒和算计而产生的阴沉,缓缓地消散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大权在握、掌控别人生死的病态快感。
他轻轻地拍了拍巴掌。
密室的后门被无声地推开,五个身材高挑、面容姣好,带着几分异域风情的少女,迈着莲步,鱼贯而入。
她们一个个身段婀娜,眼波流转,在这寒冷的腊月里,身上竟然只穿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。
将那美好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,引人遐想。
显然,己经不是之前那一批人了。
这一批,更加的靓丽,也更加的年轻。
看到这五个青春靓丽的少女,曹于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,也彻底舒展开来,浑浊的老眼里,重新燃起了淫邪的火焰。
少女们走到曹于汴跟前,一言不发,便熟练地分工合作。
倒茶的倒茶,捶腿的捶腿,按摩的按摩。
曹于汴满脸的享受,那双布满老人斑的枯瘦老手,如同两条滑腻的毒蛇,控制不住地在少女们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到处游走。
还专门挑肉多的地方,引来一阵阵压抑的、带着恐惧的娇呼。
乾清宫。
宋应星和陈圆圆己经走了。
整个大殿,只剩下崇祯和他最信任的“吊友”王承恩。
崇祯悠闲地靠在他的逍遥椅上,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热茶,轻轻地吹着上面漂浮的茶叶。
他的脸上,依旧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,显然还没有从今天早朝那场酣畅淋漓的胜利中走出来。
而一旁的王承恩,也是识相地安静侍立在一旁,没有言语,生怕打扰了皇爷这难得的好心情。
就在这时,崇祯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他放下茶杯,看着王承恩,问道:
“王伴伴,你买通侯恂的那个小吏,己经把消息传给侯恂了吧?”
王承恩一听皇上问起了之前自己给他出谋划策的事情,心中一凛,立刻躬身回答道:
“回皇爷,奴婢己经按照您的吩咐,让那个小吏把消息传给侯恂了。
“算算时辰,这个侯恂应该己经知道消息了。”
崇祯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去,”他淡淡地说道,
“把田尔耕喊过来。”
少顷,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,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他一进门,便立刻单膝跪地,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: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“田爱卿,”崇祯看着他,开门见山地问道,
“朕让你监视侯恂,可是有什么新的进展?”
田尔耕立刻回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