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钦果然急了,这哪里有说话说一半的道理?
他立刻追问道:“不过什么?快说呀!磨磨唧唧的!”
金妈妈这才凑上前去,压低了声音说道:
“不过,他身边跟着的那个三十多岁、身材魁梧的中年壮汉,奴家奴家总觉得好像有点印象,但具体是在哪里见过,却是一时半会儿,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哦?”
曹钦闻言,双眼微微眯了起来,闪过一丝精光。
他扭过头,目光如刀,死死地盯着旁边“书香厅”里那其乐融融的三人。
那三个人,此刻正交头接耳,有说有笑,仿佛即将到来的生死斗诗,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。
“曹公子,”金妈妈在一旁提醒道,
“您看,那香马上就要燃尽了。”
“不知道公子的诗词,可曾想好了?”
曹钦闻言,又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哼,傲然道:
“从陈姑娘说完以‘江山’为题的那一刻起,本公子的腹中,便己有了腹稿。”
“区区一首咏江山的诗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金妈妈一听曹钦这么胸有成竹,顿时又如同打了鸡血一般,疯狂地拍起了马屁:
“哎哟!曹公子果然是学富五车,才高八斗呀!”
“奴家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!想必等会儿,公子的大作一出,定能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姓楚的,当场颜面扫地,无地自容!”
她一边说,一边凑得更近,用一种充满了诱惑的语气,在曹钦耳边低语道:
“到那个时候,陈姑娘见识了您的绝世文采,还不对您芳心暗许?”
“那么,接下来的事情,不就都水到渠成了嘛!”
说完,她还不忘兴奋地拍了拍自己的双手,发出了“啪啪”的声响。
曹钦听到“水到渠成”西个字。
再看到金妈妈那拍得“啪啪”作响的双手,原本阴沉的脸色,终于彻底缓和了下来,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。
“那是自然!”
他端起茶杯,一饮而尽,豪气干云地说道,
“本公子亲自出手,敢问这满座之中,谁是对手!”
说完,他便将头又扭向了中央高台之上,那道倩丽的身影。
他眼中的贪婪与占有欲,再也不加丝毫的掩饰。
一旁的金妈妈,是何等的人精?
她一看曹钦这副神情,立刻就知道,火候己经到了。
于是,她笑眯眯地,又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重磅炸弹:
“曹公子,您可能还不知道吧?我们这位陈圆圆姑娘啊,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的。所以呀”
她凑到曹钦的耳边,用几不可闻的声音,轻轻地说道:
“她现在,还是完璧之身呢!”
(感谢大错特错的蒙逊的灵感胶囊与点赞,感谢梦的点赞,感谢每一个家人的为爱发电,天气转凉,出门注意保暖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