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恩天天跟在崇祯身边,自然知道,这位年轻的天子,最想将大明建设成一个什么样的国家。
看到崇祯眼中那股骇人的杀意,稍稍减弱了一些,王承恩才继续说道:
“陛下,奴婢之前一首在河南,但也时常关注朝堂之事。”
“之前您对付朱纯臣,所采用的那种‘钓鱼式执法’,奴婢感觉,就挺有意思的。”
“那个方法,对任何一个心中有欲望的人,基本都是必杀之技。”
“不如,我们还用同样的方法,来测一测这个曹于汴?”
“看看他,到底是不是如我们刚才预测的那样,是一个祸国殃民、大奸大恶的谋逆之人?”
“钓鱼式执法。”
崇祯听到王承恩的这个建议,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赤红的眼睛,缓缓地,眯了起来。
“是啊!”
“自己,怎么又被愤怒冲昏了头脑?”
“作为一个君王,千万不能因为愤怒,而丢掉最宝贵的思考能力。”
“王承恩说的对。”
“如果那个曹于汴,真的是一个隐藏极深的野心家。”
“那么,“钓鱼式执法”这种方法,对他来说,才是再有效不过的武器。”
“好。”
他缓缓地点了点头,脸上的怒意,己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没有任何表情地脸庞。
“王伴伴,”他看着王承恩,缓缓说道,
“不知道,你有没有什么好的‘鱼饵’,可以试一试,这个曹于汴,到底是一条大鱼,还是一条小鱼呢?”
王承恩见皇帝己经冷静了下来,心中也是松了口气。
“陛下,”他躬身说道,
“奴婢以为,我们现在,无非是怀疑曹于汴两点。”
“第一点,他是否与清丈田亩之事有关,是否想借此机会,打击异己,收拢人心,并中饱私囊。”
“第二点,也是最致命的一点,就是他是否真的和关外的建奴,有勾结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王承恩自信地说道,
“那我们就从这两点下手,为他,量身定做两个,他根本无法拒绝的鱼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