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你们刚才说的,皇家科学院丢图纸这件事来说。”
张维贤的眼中,露出了一丝后怕,
“那件事,有多严重,你们根本无法想象。”
“当时,发现丢图纸的时候,你爹我也在场。”
“陛下当场发脾气的那副样子,我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那一天,我们所有人在皇家科学院,都待了一整天。”
“陛下他,更是一天没有吃任何东西,也没有喝一口水。”
“可是,最后,图纸还是没有找到。”
“按理说,出了这么大的纰漏,第一个要找人担责的,就是那个皇家科学院的院长宋应星,可结果呢?”
“结果,陛下只是剥去了他的公爵爵位,对于他的院长职位,却没有任何影响。”
“依旧让他,总领科学院的一切事务。”
说到这里,张之仁立刻接上了话。
“那还有什么问题呀,爹!”
他激动地说道,“图纸被盗的事情,都过去好几天了。”
“可见,陛下并没有要惩罚宋院长的意思,所以,孩儿去皇家科学院,还有什么问题啊?”
“哼!”张维贤冷哼了一声,将手中的碗筷,重重地放在了桌上。
“你作为我英国公张维贤的儿子,”他的声音,冰冷如铁,
“怎么可以,去做一个整日里与那些瓶瓶罐罐、破铜烂铁为伍的匠人?!”
“你的未来,是要熟读兵法,是要上阵杀敌,是要在这朝堂之上,封侯拜相的!”
“去干那些下九流的事情,有什么出息?!”
“可是可是我喜欢啊,爹!”
张之仁快哭了,他看着父亲那张不容置疑的脸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。
“喜欢也不行!”
张维贤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,首接下达了最后的通牒,
“从今天起,不许你再提皇家科学院半个字!”
“再让我知道你去那个地方,我就关你禁闭!以后,连这个家门,你都不要再出去了!”
李氏和张之极互相看了一眼,都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们知道,这个霸道了一辈子的一家之主,一旦做出了决定,就再也没有任何人,能够更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