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说,崇祯一面像鹰隼般,死死地盯着王铁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身体反应。
果然!
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,王铁那看似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身体,出现了一个极其短暂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僵硬!
随即,他立刻恢复了正常,依旧用那种充满了冤屈的哭腔,嘶声喊道:
“陛下!冤枉啊!”
“草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!”
“什么‘雷霆’,什么图纸,草民是真的不知道啊!草民只是一个本本分分开客栈的大明百姓,求陛下饶命啊!”
崇祯缓缓地转过头,对着身旁的田尔耕,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。
田尔耕立刻心领神会。
他走到门口,对着外面,用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、如同宣读死刑判决书般的语气,高声喊道:
“来人!这位王掌柜,嘴硬得很,继续用刑!”
崇祯没有再看王铁一眼,转身便走了出去。
他刚一出门,密室之内,便立刻传来了如同杀猪般的、凄厉无比的惨叫。
少顷,田尔耕从密室里走了出来,他的身上,还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。
他对着等在门外的崇祯,躬身说道:
“陛下,还是什么都不肯说,嘴,硬得很。”
崇祯的心,沉了下去。
他心里嘀咕着:
“看来,这个耶稣会背后的那个人,应该是个厉害角色。”
“培养出来的人,心性如此坚定,用死亡来威胁,都没有效果。”
他推开门,重新走了进去。
只见密室之内,王铁早己没了人形,浑身是血地,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,只有胸口,还在微弱地起伏着。
崇祯走到他的面前,看也不看他一眼,只是当着他的面,对田尔耕说道:
“去,告诉围堵在陕西会馆的人,把会馆里的所有人,无论男女老幼,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给朕抓到诏狱里去!”
“用你锦衣卫所有的方式,给朕严刑拷打!朕要让他们,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”
田尔耕立刻拱手,声音洪亮地应道:
“陛下放心!锦衣卫的手段,还没有几个人能撑得过去的!臣一定把他们,安排得明明白白!”
他最后还特意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王铁,故意将声音说得很大。
王铁还在用他那微弱的声音,装着哭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