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家,这就出关,去给他添最后一把火!”
“孙阁老,这一次,咱们一定要狠狠地,痛击后金!”
“我大明,己经好久没有赢过一场像样的胜仗了!”
孙承宗看着帐外那片光秃秃的、灰蒙蒙的关外,眼神锐利如刀。
“放心。”
“这一次,定叫皇太极,有来无回!”
王体乾拜别了孙承宗,没有丝毫停留,便带着几名亲信,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商人服饰,骑上快马,朝着关外的方向,奔驰而去。
关外,盛京。
巨大的汗帐之内,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。
几个八旗的贝勒爷,脸色都阴沉得可怕。
因为,距离那个南朝太监许诺的一个月之期,己经过去了。
他们却依旧没有等到魏忠贤的半点消息。
“大汗!”脾气最暴躁的三贝勒莽古尔泰,终于忍不住了,他猛地站起身,咆哮道:
“那个魏忠贤,肯定是骗我们的!”
“一个月都过去了,连个鬼影都没见着!”
“早知道,当初就应该一刀砍了那个来送信的小太监!”
“现在好了!”他指着帐外,气急败坏地吼道:
“人不但放走了,还骗走了我们一百万两白银!”
“再加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那支该死的明军骑兵,天天在咱们的后方烧杀抢掠!”
“如果我们再不进关抢东西,恐怕我们自己的族人,都挺不过这个冬天了!”
二贝勒阿敏也焦急地附和道:
“是啊,大汗!我们别等了,首接攻打吧!”
“以我们八旗勇士的战力,就算硬攻,也一定能把那些南蛮子守军,打得落荒而逃!”
唯有年长的大贝勒代善,依旧保持着镇定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宝座上那个面沉如水的男人,想看看他,到底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。
此时的皇太极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。
如果魏忠贤真的放了他的鸽子,那他不仅是赔了钱那么简单,最关键的是无法向族人交代。
而他在后金的地位,也将因此而动摇。
就在他一筹莫展,心中那股被欺骗的怒火即将爆发之时。
一个负责守卫的戈什哈,匆匆从帐外跑了进来,跪倒在地。
“启禀大汗!”
“帐外,一个汉人,前来求见!”
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