蓟州镇,帅帐之内,气氛凝重。
孙承宗身着重甲,正站在一副巨大的沙盘前,仔细地推演着每一个细节。
他的身后,站着几名同样神情肃穆的将领。
“都记住了吗?”
孙承宗的声音,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:
“建奴的骑兵,一旦入城,先稳住不要攻击,等到足够多的骑兵进来之后。”
“届时,埋伏在两侧房屋内的第一波弓箭手,负责抛射,乱其阵型。”
“第二波神机营的火铳手,则在百步之外的位置,自由射击,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,将他们的冲锋势头,彻底打掉!”
他所说的,正是他为皇太极精心准备的一份大礼——一座足以吞噬数万铁骑的、巨大的瓮城。
他利用这一个月的时间,征调了数万民夫,在蓟州镇原本的城门之内,又秘密地修建了一座巨大的、月牙形的内城。
这座瓮城的宽度,足足有二百步,足以容纳两万名骑兵在其中冲锋。
而瓮城的两侧,则被改造成了无数个不易察觉的射击口。
他知道,后金的骑兵,一旦冲进城门,又是黑夜,必然会因为胜利的喜悦而放松警惕。
根本不会察觉到,自己己经冲进了一个巨大的、为他们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。
“督师大人,”一名将领脸上带着一丝忧虑:
“此计虽妙,但但若建奴不上当,不入此城,奈何?”
“他会的。”
孙承宗非常肯定的回答道:
“因为,我们的陛下,己经为他准备好了一个,他无法拒绝的理由。
就在这时,帐外,一个略带尖细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孙阁老,咱家,可是带着陛下的好消息来了!”
只见司礼监秉笔太监王体乾,一身风尘仆仆,脸上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王公公,”孙承宗对着他,微微拱手:
“可是陛下那边,己有决断?”
“那是自然!”王体乾笑道:
“孙提督和他那五千名装备了‘雷霆’的神机营,己经在来的路上了!”
“陛下说了,这支‘锤子’,不日就能到达!”
“咱们这边的防御措施,做得怎么样了?”
孙承宗一听这话,也是精神一振,他指着沙盘,豪气干云地说道:
“万事俱备!瓮城己经修好,各路兵马也己埋伏到位!”
“现在,就等皇太极那头野猪,自己钻进咱们的陷阱里了!”
“哈哈哈,好!”
王体乾抚掌大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