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给魏忠贤点播一下。
还必须给他加点猛料。
于是楚凡召来了锦衣卫指挥使,田尔耕。
“陛下。”
田尔耕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,单膝跪地。
楚凡从一个上了锁的密匣中,取出了两份卷宗。
一份,是田尔耕从李夔龙府邸搜出的、那份指控孙承宗可能与“三案”有染的陈旧档案;另一份,则是黄立极与袁崇焕来往的所有密信的抄本。
“田尔耕,”楚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朕要你,把这两样东西,‘弄丢’。”
“弄丢?”田尔耕猛地抬起头,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惊和不解。
这两份东西,任何一份流传出去,都足以引发朝堂大地震!
“没错,弄丢。”
楚凡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微笑,“朕要你,用一种最‘意外’、最‘巧合’的方式,让这两份东西,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面前。”
“一个正在府里‘养病’的、很无聊、很想找点事做的人面前。
田尔耕的心脏,在这一刻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他瞬间就明白了皇帝的意图。
皇帝这是要借刀杀人!而且是一刀杀两人!
他要借魏忠贤这把最脏、最狠、也最渴望复仇的刀,去同时捅向孙承宗和黄立极!
这是一个何等疯狂,又何等歹毒的计划!
“臣遵旨!”田尔耕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魏忠贤的府邸。
这位“被养病”的九千岁,正百无聊赖地躺在软榻上,逗弄着他那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。
刚才有个小太监给自己传递了一个皇帝的口谕。
说自己该上场了?
魏忠贤一首琢磨不透皇帝的这句话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拔了牙的老虎,空有一身力气,却只能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,慢慢腐烂。
就在这时,司礼监掌印太监王体乾,连滚带爬地从外面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公公公!”他手里捧着两个用油纸包好的卷宗,声音都在发抖,“出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,值得你如此大惊小怪?”魏忠贤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。
“您您自己看吧!”王体乾将那两个卷宗,呈了上去。
魏忠贤疑惑地接过,先是打开了那个记录着黄立极与袁崇焕往来密信的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