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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8章 幕后黑手身份隐秘（第1页）

李卫国看着张凡脸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，感觉自己的后槽牙有点痒。

这笑容他太熟悉了。上一次在“幸福里”，张凡就是用这种表情，轻描淡写地把三千万的账单发到了他的手机上。那感觉，就像是在菜市场买白菜，顺手又搭了棵葱一样随意。

“大师”李卫国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声音干涩，“这次的想象力，大概有多丰富？”

“不好说。”张凡掰着手指头，像个认真的会计，“你看，我刚才出手清理‘排泄物’，属于紧急清污，这是特级工种，得算一笔。勘探病灶，找出‘病毒’，这是首席诊断，得算一笔。接下来，我要定位全城所有的‘毒源’，这是全域追踪，得算一笔。最后，把这些毒源一个个拔掉，净化整个城市的气运，这是根治手术，还得算一笔。零零总总加起来”

他沉吟了片刻，似乎在心算一个复杂的公式，最后伸出五个手指。

李卫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：“五五百万？”

张凡摇了摇头。

“五千万？”李卫国眼皮一跳，觉得自己的血压在飙升。

张凡依旧摇头，脸上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：“李队，格局小了。我的意思是，这活儿干完，起码能给你报销五个亿的预算额度。至于我收多少，看你良心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李卫国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
五个亿的额度？他一个分局的负责人，一年的总经费加起来都没这个零头。这是要让他把整个神机司卖了吗？

他看着张凡，张凡也看着他，眼神清澈，表情无辜，仿佛在说“我这是在帮你申请经费”。

“我我上报，我立刻就上报！”李卫国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，几乎是落荒而逃，“您稍等，我先去协调一下资源！”

看着李卫国仓皇离去的背影，张凡撇了撇嘴。他当然不是真的要五个亿，只是想看看这位李劳模的心理承受极限在哪。毕竟，接下来的活儿，确实不是三五千万能打发的。

这己经不是简单的除魔卫道，而是一场针对整座城市“概念”层面的战争。对手的段位，比之前遇到的所有敌人加起来都要高。

临时指挥部很快被清空，只剩下张凡和李卫国的心腹团队。那位晕倒的老专家己经被救护车拉走，据说醒来后一首在念叨着“量子力学”和“平行宇宙”，看来世界观重塑得相当彻底。

“大师，现在我们该怎么做？”李卫国重新回来时，神色己经恢复了镇定，只是眼中的血丝更多了。他身后跟着几名神机司最精锐的情报分析员，人手一台特制的笔记本电脑，严阵以待。

“把龙城最详细的电子地图调出来，要精确到每一栋建筑的那种。”张凡走到指挥部的中央大屏前。

很快，一幅巨大的、布满了密密麻麻数据标签的城市三维地图，出现在了屏幕上。

“对方的手段，是收集城市的负面情绪，凝练成‘精神剧毒’，再通过某种我们尚不清楚的渠道，精准地投放到‘龙腾’雕塑这个气运节点上。”张凡指着地图的中心，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江心公园。

“这就像一个巨大的污水处理系统。雕塑是净化池，而那些‘毒源’，就是遍布城市的排污口。我们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把这些排污口，一个个找出来。”

一名戴着眼镜的年轻分析员忍不住举手提问：“张顾问，负面情绪这种东西，是无形的，而且每时每刻都在产生。我们要怎么追踪和定位？”

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。李卫国和其他人也都看向张凡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

“问得好。”张凡赞许地点了点头，“正常情况下，确实没法追踪。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
他转过身，缓步走回雕塑前。黑煞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，像个尽职的保镖。

“为了能精准地‘投毒’，并且不被龙城自身的气运察觉，对方必须建立一个稳定的‘输送管道’。这个管道，就是我们找到他们的唯一线索。”

张凡停下脚步，再次抬头仰望那座伤痕累累的巨龙。

“把手给我。”他对李卫国说。

李卫国不明所以，但还是立刻伸出了手。

张凡握住他的手腕，一股温和却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李卫国的体内，沿着他的经脉游走了一圈。李卫国只觉得浑身一暖，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都仿佛被一扫而空，精神为之一振。

“现在，闭上眼，用心去感受。”张凡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，引导着他，“不要用眼睛看，不要用耳朵听。把你自己，想象成这座雕塑，想象成这座城市的一部分。”

李卫国深吸一口气，依言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