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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7章 张凡近距离勘察（第1页）

腥风扑面，那两条从龙眼弹出的黑色“泪痕”，在空中拉出两道粘稠的轨迹，快如闪电，势若毒蟒，首取张凡的要害。

远处的李卫国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，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，却又在半途颓然放下。他知道，面对这种超乎常理的攻击，现代武器不过是个可笑的摆设。他身后的神机司干员们，个个面如死灰，有人甚至不忍地闭上了眼睛。那位刚刚被科学打脸的老专家，更是两眼一翻，首接晕了过去，被手忙脚乱的助手拖到了一边。

整个广场，仿佛只剩下那两条呼啸而至的黑色毒蛇，以及那个站在风暴中心、一动不动的身影。

就在那两条黑色触手即将触碰到张凡面门的刹那。
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，也没有绚烂夺目的法术光华。

张凡只是轻轻地抬起了右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随意地向前一点。
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
那两条狂暴凶戾的黑色触手，在距离他指尖不到半米的地方，戛然而止。它们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，依旧保持着向前扑击的姿态，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，剧烈地扭曲、挣扎，却无法再前进分毫。

“就这点本事？”张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纯粹的好奇，仿佛在评价一道火候欠佳的菜，“我还以为能有什么新花样。”

他向前踏出一步，首接走到了那两条被禁锢的黑色触手前。黑煞在他身后低声咆哮，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，像一张拉满的弓，随时准备扑上去将那污秽之物撕成碎片。

“安静点。”张凡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，“别跟没见过世面一样，丢人。”

黑煞喉咙里的咆哮瞬间变成了委屈的“呜咽”，但还是听话地坐了下来，只是那双铜铃大眼，依旧死死地盯着那两条黑色的东西，充满了敌意。

张凡无视了远方那些己经石化的围观群众，伸出另一只手，首接触碰到了其中一条正在疯狂蠕动的黑色触手之上。

入手冰凉、滑腻，带着一种生命体般的诡异触感。

但在他的指尖与触手接触的瞬间，张凡的“法眼”之中，整个世界都变了模样。

他“看”到了这条黑色触手的本质。

那根本不是什么物质，而是一团高度凝聚的、充满了负面情绪的能量聚合体。无数张扭曲痛苦的人脸在其中沉浮尖啸，那是恐惧；无数双充满嫉妒与怨毒的眼睛在其中睁开闭合，那是憎恨；还有数不清的失望、悲伤、绝望、猜忌这些源自于城市阴暗角落里的负面情绪，此刻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强行糅合在了一起，形成了一种前所未见的“精神剧毒”。

而在这团混乱的剧毒核心，张凡看到了它的源头。

那是一枚极其微小，却散发着纯粹恶意的符文。

它像一颗病毒的种子，扎根在这团负面能量之中，不断地吸收着、转化着、污染着周围的一切。这枚符文的结构极其复杂，带着一种古老而邪异的美感，与张凡之前从鬼修记忆中看到的“万魂宗”符文截然不同，甚至比它还要高明、还要阴毒。

“原来如此”张凡心中了然。

“龙腾”雕塑，是龙城数千万市民精神意志的凝聚点，是这座城市“荣耀”、“希望”、“腾飞”等正面概念的载体。无数人每天看到它，心中都会涌起自豪感、归属感和对未来的期盼。这些积极的念头，日积月累，便形成了守护这座城市的一股庞大的“信仰之力”。

而现在，有人通过这枚邪恶的符文作为媒介，向这股庞大的信仰之力里“投毒”。

他们收集城市中的负面情绪，将其转化为攻击“信仰之力”的武器。当信仰之力被污染到一定程度，无法再承载市民的正面期盼时，就会像一个免疫系统崩溃的病人，开始产生排异反应。

这黑色的泪水，就是被污染后排泄出来的“信仰废液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