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夫人可曾说过她与白璃的关系?"南宫逸强忍激动,低声追问。
他心中己有推断,却不敢相信。
白璃、林夫人同姓白,难道
南宫逸心潮起伏,却始终踌躇不定。
"未曾。"紫鹃摇头。
"只听林夫人说此行是为寻亲,至于与白璃有何渊源,奴婢就不清楚了。"
果然!
南宫逸心头雪亮。
哪是什么普通亲戚,根本是血缘至亲。
林夫人啊林夫人,你瞒得众人好苦。南宫逸对这位姨母的复杂心绪难以名状。
多年来,林夫人始终轻视南宫家。
从前的南宫逸不明就里,既然看不上,少来往便是。
正因如此,这些年来他对表妹林月如也始终冷淡。
如今昭然——她既有缥缈阁主的生父,又有西域太后的生母,自然不必将南宫家放在眼里。
早知如此,就算折损颜面也要亲近。
冷眼相对又算得了什么?
大业未成之际,若能借助外力,待功成后再清算旧账也无妨。
这些年来劳碌奔波,广结人脉,练武的工夫反倒荒废了。
当年初出茅庐时,他与萧峰并称双绝,天资原在伯仲之间。
可惜萧峰醉心武学,他却被复国执念所困。
差距便由此而生。
如今武艺生疏,基业未立,最可笑的是——
千回百转后才发现,姨娘李秋水与表姊李清露,才是可倚仗之人。
念及此,段延庆心中愈发懊丧。
「主上,接下来该往何方?」岳老三望着岔路发问。
此刻所行并非归途,故有此疑虑。
「且信步而行罢。」段延庆心绪纷乱。
表姊决然离去,纵使悔之晚矣,亦难挽乾坤。
他暗自盘算:是否该去西夏投靠李秋水?
以武功与亲缘,或可跻身西夏朝堂。
但仰人鼻息,难免遭姨娘轻慢。
向来孤傲的他,终究舍不下这份尊严。
「主上且慢,林间似有动静?」云中鹤忽道。
众人屏息,果然听得枝叶轻响,隐约有人影绰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