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凝神运气,准备将毕生功力尽数相授。
“且住。”
墨白忽然出声。
“嗯?”
无崖子面露疑惑。
“前辈旧事,晚辈略有耳闻,此番前来,特意备了份薄礼。”墨白轻摇玉扇,气度从容。
“哦?何物?”无崖子心中生疑。
旧事?他知晓多少?这份礼物,又是何意?
以墨白的秉性,绝非无的放矢。
“礼物置于谷外,烦请星河先生取来。”墨白递过一张纸条。
“师父”苏星河看向无崖子。
“去吧。”
苏星河暂代门主之位,却始终谨遵师命。
“遵命。”
他接过纸条,快步离去。
石室内,墨白静立一侧,留出时间让祖孙二人叙话。
“这该死的白衣小子,究竟打的什么主意!”丁春秋几次挣扎,绳索却纹丝不动。
内力尽失后,他连普通绳索都难以挣脱。
“两个时辰了,要杀要剐,给个痛快!”
未知的等待,最是煎熬。
忽然,林间传来脚步声,丁春秋心头一喜。
“过路的侠士,救我脱困,定有重谢!”
只要逃出生天,他自有办法卷土重来。
功力尽废又如何?天下珍宝无数,从头修炼便是。
苏星河走入林中,隐约听见熟悉的嗓音。
“丁春秋?”
这声音他永生难忘,但仍有几分犹疑。
待绕过参天古木,看清被绑在树干上的丁春秋,苏星河终于确信无疑。
石洞中,慕容复目光冰冷地凝视着眼前的老者。
"段延庆,果然是你这奸贼。"慕容复眼中怒火燃烧,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若非此人从中作梗,他岂会沦落到这般境地。
"慕容复?竟是你!"段延庆面色陡变,暗道不好:今日怕是难逃一劫!
"成王败寇,既然落在你手中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。"段延庆挺起胸膛,故作强硬。
说罢又抢着补充道:"不过我段延庆并非败于你手,而是被那位蒙面剑客所擒,你休要得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