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肩膀,
她转身回去,
踢开冲上来的另外一个人。
铁棍在秦歌的手中转了一圈儿,
直接指着刚才地上爬起来的袁席脑门,
“跪下。”
搞偷袭,
真小人。
夜幕来临,
没有了光,
秦歌看不到袁席惨白的脸,
“你敢打死我吗?我告诉你,
我可不怕,
杀人要坐牢!你不敢动我!”
江怀瑾已经解决了其他人,
居高临下地看着袁席,
“我有一百种方式让你死,
你以为会有人在乎你的一条贱命?”
如果说秦歌无权无势,
不敢跟他对着干,
但是江怀瑾的话却如千斤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口,
沉闷,
喘不过气。
秦歌的铁棍就指着袁席的脑袋,
“我是不敢打死你。”
袁席突然就笑了,
“怂逼,
你有本事弄死我,
弄不死我,
我早晚有一天弄死你!”
“但是……”秦歌的话锋突转,
铁棍高高扬起,迎着袁席的脑门劈下去,
“可以打个半死。”
“啊!”袁席的眼前一黑,死死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