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怀瑾,
你欺人太甚!”袁席被江怀瑾踩到地上,
脸狠狠地戳到了地面,
吃了一嘴的灰。
“我这个人就喜欢欺人太甚。”他江怀瑾讲道理的时候就讲道理,
不讲道理的时候,
就是天理也没有用。
“江怀瑾!”袁席动了动手,
不断地给站在江怀瑾身后的那些人暗示。
既然江怀瑾不讲情面,他也没有什么好怕的!
站在江怀瑾身后的男人突然跳出来两个人,江怀瑾回过头,
这才发现那两个人的目的是秦歌!
他将脚从袁席的背上移开,
冲向了秦歌,
拽住了她的手腕,
将她往自己的怀中带,
整个人将她包裹住,
想要替她挡下飞过来的铁棍。
只是他没有把秦歌拽过来,
他反而被带了一下,
偏向了她的那边,
突然从他身后飞过来的铁棍从他的耳边擦过。
声东击西,
他们的目的是用秦歌引开江怀瑾的注意力,
好对付江怀瑾,
可惜被秦歌识破。
看着落在地上的铁棍,
江怀瑾愣了一下。
秦歌甩开他,捡起地上的铁棍,
走向了刚才偷袭江怀瑾的那个男人。
“啊!”
男人跪在地上,
疼得浑身直颤抖。
秦歌那一棍没有打在要害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