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想做什么?”袁席惊恐万状,
只要秦歌有一点点的动静,
他就会联想到各种各样的画面。
“酝酿情绪。”秦歌如是说:“要么脱衣服,
要么等我把情绪酝酿完。”
袁席的身子就跟一根木头似的,
无法动弹,
惊恐地看着秦歌,
“这里可是医院,
你不要乱……乱来……”
“刚才已经乱来了。”秦歌拔出插进床垫里的折叠刀,
“不用在意。”
不用在意!你妈谁不会在意!
袁席的心脏砰砰直跳,
看到秦歌继续面无表情地酝酿情绪,
刚才那一幕在脑海中放映,
熟悉的恐惧感涌来。
秦歌突然起身,
袁席的身子颤抖,
“我脱!”带着颤音。
秦歌点头,
耐心地等着他脱衣服。
袁席手抖得解不开纽扣,
看到秦歌面无表情的脸,
一股压迫感袭来,
袁席直接扯断了病号服上的纽扣,
将衣服脱掉。
秦歌手中明晃晃的刀尖对着他的下半身,语调微扬:
“嗯?”
袁席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,
哆哆嗦嗦地解开了裤子的纽扣,
将裤子脱掉,
身上只着内裤。
秦歌冲他点了一下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