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一刀毙命,
还痛快,
人们并不会感觉到恐惧,
因为在你恐惧的那一瞬间,
你已经没有了意识。
但是秦歌是以让他窒息的方式一点点地带走他的生命,
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一点点流逝。
这种恐惧会一直在他的心里蔓延,不断地增长,
像藤蔓一样。
“秦……”袁席的身体颤抖,
脸色惨白,
没有一点血色。
秦歌松开手中拽着的床单,
双手插在裤兜里,
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男人,
像一个王者。
空气涌入肺部,
袁席趴在地上拼命地呼吸着,
呼吸声特别大,
特别急促,
好像患了哮喘似的。
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
也不敢出声,
只想呼吸。
秦歌一双腿就在他的面前,
不动如山,
袁席看着这双腿浑身都在颤,
顺着她的腿看上去。
他看到了秦歌没有表情的脸,她双手插在裤兜里,
低着头,像一个王者一般
俯视着他,
仿佛在看一只低贱的蝼蚁。
袁席突然低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