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擦”病房的门关上。
病房里只有袁席跟秦歌。
袁席看着秦歌,勾了勾手指头,
“坐过来,
让我看看。”
秦歌走近了一点,
袁席的笑容放肆而浪荡,
“秦歌,这会儿很听话嘛,
之前的嚣张气焰去哪里了?”
“正在酝酿。”秦歌酝酿情绪,
酝酿啊酝酿,
还是一点都不生气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快就原谅你了吗?我就是要让苏家的人都知道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情趣,
如果以后我玩你玩出什么事儿,
不会有人管,
我会好好地折磨你,
让你像狗一样地乞求我。”
袁席脸上的神情可以用猥琐至极来形容,
他所谓的惩罚就是风流的豪门子弟之间那些糜烂的破游戏。
秦歌:“……”有点生气了。
“看看你这张脸,
那些公子哥们应该会非常喜欢,
一看就是雏儿,
很刺激,
他们一定会喜欢。”
袁席脸上的笑容恶心极了,
看到秦歌沉默,
袁席更加得意,笑容
更加放肆。
“你不过是寄养在苏家的一条狗,
就算我现在撕烂你的衣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