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池鱼应了一声,之后借着袖兜的遮挡,拿出一把钥匙递了过去。
秦牧接过钥匙,就朝那两个书生走去。
三人在那一阵嘀咕,紧接着就看见那两个书生,朝她走来。
池鱼正跟姐姐说秦牧刚才的提议这事,看他们过来,就没再说话。
谁知两人站定后,直接弯半腰作揖:“路远明光,多谢嫂子仗义!”
两人说完这话,直起身,之后刘书生继续说:
“嫂子,我路远这条命是你救回来的。
我知道,眼下自己没本事,说报答什么都是虚的。
我只一句话放在这,他日嫂子你有用到我的地方,只管说。
只要我路远能做得到,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李书生也颔首附和:“刘兄说得对,嫂子有用到我明光的地方,只管说。”
池鱼等得就是这话!
但她知道,心急吃不到热豆腐,故而没接这话,只是道:
“天已黑,你们还要去退房,先去忙吧,我跟大嫂还得回去给菜地浇水!”
话落,她朝两人挥了挥手,就跟姐姐走路回去。
至于马车,被她留给了秦牧。
毕竟那两个书生的身体还没恢复,加上从这到他们住的客栈,有些距离。
光是走路,怕是得多一个多小时。
如此耽搁,估摸禁宵了,还回不来!
池巧始终没说话,她等走远后,才挨着妹妹,将事情经过问仔细。
等得知,那两人只住五六日,就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