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嫂子的救命之恩!”说着,他朝池鱼弯半腰作揖!
池鱼没精力去关注他,只是回了句:
“小哥客气了,你与阿牧相熟,这种情况,能帮我自是要帮。”
她话刚说完,池巧就说:“阿牧,你把人抱上来,我们去医馆!”
秦牧在给刘姓书生顺药,等确定药下了咽喉,但还没醒来,才将人抱上车辕。
依旧是池巧赶车,因太阳已落山,池鱼就没进车厢,而是坐在外面的车辕上。
“阿牧,我记得跟你结保的有四人。
现在这就两个,另外还有两个呢?”
随着她这话一落,马车厢内有一瞬的安静。
不过秦牧对她没什么隐瞒的,在深吸一口气后,回道:
“正考第一天,有一个身子不适,落榜出去了。
另外一个,是盖着白布被抬出来的。
不过他是县学的,自有教谕跟夫子处理后事。”
池鱼沉默,想到刚才被抬出来的人,又有些庆幸给秦牧准备的东西够齐全。
那些读书人的体质,本就偏弱。
本来在那贡院要待九天时间就已叫人受不了,更别说在这么热的前提下。
现在已经这样,她有些难以想象,等到八月,又会是如何。
那个沈昭辰,身子看起来不如何。
到时候能扛得过去吗?
这般想着,她的思绪逐渐飘远。
“小鱼,到了!”
没多大会儿,马车就停了下来,池巧下车,叫了一声妹妹。
池鱼回过神,下意识下车看了看周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