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战!”
守在那边放哨的阿战立刻应声跑过来,手里还攥着根铁棍:
“潘叔。”
“你断后,进来后把木板盖回原位。”
潘叔交代完,也跟着钻进了地道。
地道里比外面暗得多,只有头顶每隔几米挂着个应急灯。
潘叔摸出打火机点了一盏,昏黄的光立刻漫开,照亮了前面窄窄的通道。
这通道宽不过一米,只能容一个人走,墙壁是夯实的黄土,偶尔有水滴顺着墙缝渗下来,“嘀嗒”声在安静里显得格外清楚。
潘叔走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油灯,警惕地看着四周。
他还是不是很放心。
他心里清楚,锁没被动过不代表绝对安全。
“潘叔,其实刚才……刚才在楼上,她动手的时候……”
齐铭跟在后面,声音压得很低,那点后怕还藏在话音里,可语气比先前稳了不少,
“我看她抬手那么一下,他们四个就倒了……也不是说多快,就是没看清她怎么动的手。”
“前几天我杀丧尸时还觉得自己有点本事,现在想起来……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潘叔的话,
“算了,她跟丧尸不一样,可也未必就真有多了不起。”
”一个女的,就算一时占了上风,还能一直横下去?”
潘叔听着他说话,脚步没停:
“她确实和丧尸不一样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沉了些,
“丧尸是凭本能,她是有盘算的。”
“你看她杀完人没追出来,要么是在等,要么是早就算好了我们会往地道走。”
他正说着,忽然停了脚步。
前面通道稍微宽了些,能容两个人并排走了,可地上却多了道浅浅的划痕,像是被什么硬东西蹭出来的,边缘的土还很松,显然是新留下的。
潘叔蹲下身,用手指戳了戳那划痕:
“阿战,你看这是什么。”
阿战凑过来,借着手电光看了看:
“像是……铁器划的?锄头之类的?”
“不像。”
潘叔摇头,他摸了摸划痕边缘,
“力道很匀,不像是无意蹭的。”
他抬起头,视线往通道深处扫——
地道修得有些弯绕,一眼只能望出去几米,
这一眼虽然没看到异常,可潘叔心里那股不安又涌了上来,
“我们走慢些,仔细听着动静。”
三人又往前走了十几步,快到通道中段时,潘叔又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