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“感觉”到,那正架在他脖子上的木杆边缘好像还泛着冷光,似乎下一秒就要刺入他的皮肤之中。
“去把小李拉出来。”
纪白舟的声音冷得像冰,听不出半分情绪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,去把小李拉出来。”
“我的意思不够清楚?”
“那我再说得明白点——”
她顿了顿,眼神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,
“要么一起找活路,要么现在就死在这儿。”
【您的选择成功改变了一些副本走向】
男人的手直哆嗦,攥着钢管的指节猛地一松。
只听得“哐当”一声,钢管狠狠砸在了地面上,在光滑的地面上滑出老远,一路撞在对面货架上才停下,在这寂静的地方显得格外扎耳。
他盯着自己空着的手,还在抖。
刚才握钢管的虎口又酸又麻,整条胳膊都软塌塌的使不上劲。
穿红衣的女人咬着嘴唇没出声,这时候忍不住偷偷抬眼瞅了瞅。
见纪白舟手里就那根灰扑扑的拖把杆,木头杆上还沾着块硬邦邦的污渍。
再看看那男人软下来的样子,女人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,似乎是怕被发现,她又赶紧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一边,断了手的眼镜女靠在货架上,用没受伤的左手撑着地面,她看得真真切切,纪白舟手里确实只有根拖把杆,杆头的布条磨得都快掉光了。
可那男人却跟被什么凶物盯上似的,脸白得像张纸,嘴唇直打颤。
她忍不住皱了皱眉,断手的绷带里一阵阵刺痛钻出来,让她倒吸了口凉气。
也顾不上想这蹊跷事,把视线挪回了自己的伤手上。
纪白舟没管她们咋想,垂着眼看那男人,手里的拖把杆随意往地上点了点。
“笃”的一声轻响,男人浑身一激灵,跟被这声音烫着似的。
刚才被拖把杆抵住喉咙的感觉还在,
那东西明明是木头的,却让他觉得那上面藏着能一下破碎喉咙的力道。
他于是半点不敢耽搁,哆哆嗦嗦就往小李那边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