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簌簌立刻推开了阙青的手,轻声道:“辛白来了,你手给我松开。”
本来还有些半松开的阙青,闻言瞬间又抱紧了一些,“辛白来了,又怎么样?”
“簌簌,你似乎有点紧张。”阙青的手又在花簌簌身上摩挲了起来。
簌簌?
花簌簌听到这称呼,差点就憋不住了。
她什么时候跟阙青这么熟了?
阙青该不会,以为昨天好了一晚,就感觉不一样了吧!
不是,那是一场意外啊。
本来就想上厕所,一直在努力地忍着,阙青却还在自己伸手摩挲,花簌簌瞬间更加忍不住了。
她大力地把手往阙青身上一推,往后退了一步,“阙青,你给我松手,再晚点,我尿裤子里了。”
“是尿裤子里了?还是怕辛白误会什么?”
“什么?”
花簌簌闻言一怔,还来不及说什么,门外激烈的敲门声又响了。
“公主你在吗?”
阙青幽幽地扫了门外一眼,似笑非笑地看着花簌簌,“还说不是,瞳孔都紧缩了。”
不是,这人有病是不是。
她又没偷摸着做什么事,怕什么?
实在是,她憋得太辛苦了,突然被敲门声这么一刺激,显得更加紧张了。
不管这个神经病了,反正她是要上厕所的。
她白了萧野一眼,一把用力推开了他,“我随便你怎么想,反正我是要上厕所的。”
说完,她便转身离开了。
憋死了,再被阙青这个神经病这样折磨下去,她今天就真的尿裤子里了。
花簌簌转身进了卫生间,这边辛白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响声。
正想在全息手表上发条消息,门突然“嘎吱”一下从里面打开了。
辛白看到门打开,冰冷的眸子瞬间被融化,溢出几分笑意:“公主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会是你?”抬头望去,看到的却是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。
阙青怎么会在里面?
阙青门半开着,后背依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地看向辛白,嘴角勾起一丝痞笑:“我怎么不能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