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病?”
“花簌簌难道不是你一直在自导自演,咱俩到底谁有病!”
阮南听到这话,朝花簌簌步步逼近道。
“自导自演?”
“谁演了?”
“演什么了?”
冷不丁地冒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花簌簌真心觉得软饭男除了自以为是外,现在又多了一个脑子不清醒的毛病。
“自己演什么自己清楚。”阮南幽幽地看向花簌簌嘴唇上那破的伤口。
为了让自己吃醋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竟然就这么被亲的嘴肿了,破了。
还要故意从楼上下来,给他看。
她以为自己会因为这个,从而激怒到,去和她几个兽夫抢她吗?
不可能,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。
明明做都做了,还说自己自己没有演戏。
花簌簌真是一如既往地诡计多端。
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
不过,她这样也太不自爱了。
哪个正经的雌性,会像她这样放荡。
果然花簌簌就是花簌簌。
花簌簌真的是被阮南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,弄得一脸懵逼。
什么叫她自己清楚?
她要是清楚,还能问他吗?
这什么脑子,听句话都听不明白。
花簌簌直接皱眉看向他:“不要狗叫了,说点人话,什么演不演,谁演戏了?
“花簌簌你够了,你演上瘾了是吗?”
“自己做都做了,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。”
“什么?你给我说清楚,我又对你什么了,让你误会这么深!”
听着凤凰男的意思,自己好像又做了什么“吸引”他的事情。
这话可得说明白了,她可不想和他有任何别的瓜葛。
“哼,花簌簌你还是像以往那样,敢做不敢当。”
“回去好好照照镜子吧,你嘴上的那伤口是故意从楼上下来给我看的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