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瑶光殿的窗纱,洒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。
陈九斤睁开眼时,贤妃正依偎在他怀里,蓝瞳半睁半阖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。
他刚想动,贤妃却突然攥紧他的衣襟,脸颊瞬间红透——目光落在床榻内侧,一抹刺目的落红印在白色锦被上,像雪地里开了朵细小的红梅。
“皇上”贤妃的声音细若蚊蚋,将脸埋进他的颈窝,连耳尖都透着粉意,“昨夜臣妾真的成了您的人了。”
陈九斤心中一软,抬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,温声安抚:“嗯,往后你便是朕的妃,朕会护着你。”
他看着那抹落红,又想起昨夜贤妃的虔诚与纯粹,愧疚与暖意交织在心底,却也明白,这场“假扮”的羁绊,己越来越深。
贤妃在他怀里蹭了蹭,才慢慢起身,赤着脚走到妆台前梳妆。
她动作轻柔,连梳理长发都透着几分小心翼翼,仿佛经过昨夜,整个人都多了层温柔的光晕。
“皇上您再歇会儿,臣妾去让厨房把早饭端来,都是西域的特色点心,您肯定没吃过。”
不多时,宫女便端着食盘进来——盘子里摆着油酥馓子、奶疙瘩、还有撒着坚果碎的奶茶,香气浓郁,与中原的早点截然不同。
贤妃拿起一块馓子递到陈九斤嘴边,眼中满是期待:“这是臣妾让厨房按西域的做法做的,您尝尝,酥脆得很。”
陈九斤张口咬下,果然酥脆香甜,带着淡淡的奶味。他笑着点头:“好吃,比宫里的点心好吃多了。”
贤妃闻言,笑得更欢,又为他倒了杯奶茶:“这奶茶里加了西域的葡萄干,能解腻。臣妾在部落时,每日早上都要喝一碗,暖身子。”
两人吃完早饭,陈九斤便起身准备离开——需赶在太后传召前换回太医服,再去长乐宫针灸。
贤妃送他到殿门口,悄悄将一个温热的雪莲香囊塞进他手里:“皇上,这个您带着,能驱寒。晚上您还会来吗?”
陈九斤攥着香囊,感受着掌心的温度,温声应道:“若得空,便来看你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抵达养心殿偏房时,王公公己候在门口,见他过来,连忙引着他进屋换衣。
“陈太医,您来了。皇上今早起来便在打坐,吩咐过,您来了不必打扰,有要事跟咱家说就行。
陈九斤一边换下明黄常服,穿上太医的青色长袍,一边说道:“劳烦公公转告皇上,昨夜臣己按皇上的吩咐,留宿在了贤妃的瑶光阁;另外,太后派臣监工造船,不出半月定能完工。太后下江南会不会带上我,就在此一举了。”
王公公点点头,突然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笑道:“陈太医,您的医术真是神了!皇上在您的调理下,身子一天比一天好”
他挤了挤眼,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接着说:“今早起来还说浑身有力气,连连那方面都有了明显变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