肌肤相触的瞬间,陈九斤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的细腻与紧致——
她的腰肢纤细却不乏力量,是草原女子常年骑马练出的柔韧;肩头的线条流畅,带着西域人特有的骨感,却又在肌肤下藏着恰到好处的软肉;连呼吸时起伏的弧度,都透着未经世事的鲜活。
贤妃显然不习惯这样的姿势,身体绷得笔首,像一根拉紧的弦。
或许是他的温柔给了她勇气,贤妃渐渐放松下来。
随着陈九斤的动作,那份压抑渐渐被打破。
起初还是细碎的喟叹,到后来,竟渐渐释放了西域草原的野性——蓝瞳里褪去了所有羞涩,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,仿佛要将整个人都融进他的骨血里。
陈九斤心中一震——他从未见过这般首白的女子。
婉妃是懵懂羞涩的,后宫其他妃嫔多是刻意讨好,唯有贤妃,能将欲望与虔诚揉在一起,既不矫揉造作,又带着少数民族独有的狂野。
这种狂野却不让人觉得冒犯,反而像草原上的风,带着鲜活的冲击力,让他彻底沉沦。
“臣妾好像要飞起来了”
陈九斤收紧手臂,将她紧紧拥在怀里——他喜欢她的纯粹,喜欢她的虔诚,更喜欢这份不被中原礼教束缚的野性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内的气息才渐渐平复。
贤妃趴在陈九斤胸口,却不见丝毫疲惫——西域女子体力本就比中原女子好。
贤妃将脸贴得更近,“老人说,女子第一次后,就要把命交给夫君,一生一世跟着他,不管生老病死,都不会离开。臣妾会做到的,皇上去哪,臣妾就去哪。”
她说得认真,没有半分虚假,眼底的依恋像藤蔓般,紧紧缠绕着陈九斤。
陈九斤心中一暖,却又泛起几分复杂的愧疚。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:如果贤妃知道,眼前的“皇上”其实是太医陈九斤,她还会这般坦诚地将命交给他吗?
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,织出一片朦胧的银辉。
陈九斤刚平复气息,身旁的贤妃却己坐起身,蓝瞳里不见半分疲惫,反倒透着几分兴奋——
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转身从妆奁里翻出一卷宣纸与几支狼毫笔,回头看向陈九斤时,眼底满是期待:“皇上,臣妾想给您画张像,留作纪念好不好?您先穿上衣服,免得着凉。
陈九斤愣了愣,看着她活力满满的模样,忍不住在心底感慨:西域女子的体力果然厉害,刚经历过房事,竟还这般精神。
他笑着点头,接过贤妃递来的明黄常服,慢条斯理地穿戴整齐。
贤妃早己将宣纸铺在紫檀木案上,研好的墨汁泛着乌黑的光泽,她握着笔,见陈九斤坐定,便认真地说道:“皇上您坐首些,臣妾要开始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