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九斤轻轻吹灭烛火。
黑暗中,陈九斤仰卧在床榻中央,感受着两侧传来的温暖。
“相公”小翠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,却又强作轻松,“明早我给你准备最爱吃的桂花糕带着可好?”
苏芷柔轻轻握住陈九斤的手腕,指尖在他脉门处停留片刻:“气血有些浮躁,我去熬碗安神汤”
陈九斤将两人往怀里带了带:“不必忙了。"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低沉,“就这样让我好好记住你们的气息。
窗外,更夫的梆子声远远传来。
苏芷柔突然仰起脸,在陈九斤下颌落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:“记住,无论明日战况如何"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,"我们都在这里等你。”
陈九斤喉头微动,将两人的手叠放在自己心口。
窗外偶尔传来巡夜衙役的脚步声,更显得屋内温馨宁静。
“相公”小翠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你明日一定要小心。”
陈九斤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有你们在,我怎敢不保重自己?”
苏芷柔忽然支起身子:“我去把药膏拿来。”
她的长发垂落,发梢扫过陈九斤的耳朵,“你背上那片淤青该上药了。”
小翠紧张起来:“相公什么时候受伤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不是什么大伤。”陈九斤轻描淡写地说,“前日救林主事落水时,后背磕到了礁石。”
此话一出口,那日的画面突然浮现在眼前——
林语彤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,束胸解开后的还有她惊慌失措时微微颤动的睫毛。
陈九斤身体一僵,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苏芷柔己经下了床,窸窸窣窣地摸索着药罐:“淤青有巴掌大,不揉开明天会更疼。”
借着窗缝透进的月光,陈九斤看见苏芷柔捧着药罐回来,
跪坐在床沿。她揭开药罐,淡淡的草药香在室内弥漫开来。
“转过去。”她轻声命令。
陈九斤深吸一口气,慢慢转身背对两位妻子。
他感觉到苏芷柔微凉的指尖沾着药膏,涂抹在淤青处。
“嘶——”药膏接触淤青的瞬间,陈九斤忍不住抽气。
小翠立即凑过来:“很疼吗?我帮你吹吹”
苏芷柔突然加重了力道,疼得陈九斤闷哼一声。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苏芷柔语气平静,手上的力道却放轻了,“明日还要领兵打仗,自己要当心。”
陈九斤闭上眼睛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林语彤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“相公”小翠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“你身子怎么这么烫?”
陈九斤睁开眼睛,发现小翠正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。
苏芷柔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若有所思地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