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中的水汽氤氲,在烛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。
小翠依偎在陈九斤怀里,湿漉漉的发丝贴在他胸膛上。
“相公”她轻声呢喃,指尖在水面划着圈,“明日”
“嘘。”陈九斤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别想明日的事。”
水波轻漾,小翠突然仰起脸:“苏姐姐说”
话音未落,屏风后突然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
两人同时转头,只见苏芷柔僵立在原地,手中的铜盆滚落在地,溅起一片水花。
三双眼睛在雾气中对视,空气瞬间凝固。
“我我只是来送干衣服”苏芷柔结结巴巴地说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慌乱地弯腰去捡铜盆,却不小心碰倒了旁边的烛台。
“小心!”陈九斤下意识要起身,又猛地想起现在的处境,硬生生坐了回去。
水花溅起,小翠惊呼一声躲到他身后。
烛火在地上跳动几下,终于熄灭。
黑暗中,大家同时松了口气。
“我、我去点灯”苏芷柔的声音微颤。
“别!”小翠赶忙阻止,“就就这样吧。”
沉默在黑暗中蔓延。
虽然早己有过肌肤之亲,但都是在熄灯就寝时。
此刻这般坦白相对,还是头一遭。
“衣服放在这里了。
苏芷柔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,“小翠的我一会儿拿来。”
“谢谢。”
屏风后传来一声轻笑:“相公何时这般客气了?”语气终于自然了些,“快些擦干身子,当心着凉。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小翠长舒一口气,“羞死人了”
陈九斤也松了口气,突然听见苏芷柔去而复返的脚步声。
“对了,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促狭的笑意,“明日要用的伤药我放在外间了。”
两人再次警觉。
首到苏芷柔的脚步声彻底消失。
小翠才红着脸说说:“苏姐姐一定是故意的”
陈九斤低笑出声,捧起她的脸亲了亲:“快去擦干吧。”
卧房里,烛火微微。
小翠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飞快地钻进被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