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子在烛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,与她嫣红的裙裾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三块金锭,换姑娘一句准话。”陈九斤声音低沉,“只要能与萧大人搭上线,另有重谢。”
陈九斤知道上次在街上偶遇,萧景睿邀请他们去府上做客不是一句玩笑话。这次有了中间人正式造访也是八九不离十的事。
海棠轻笑一声,玉指拈起一块金锭放在唇边轻吻:“公子出手倒是大方。”她突然俯身,红唇几乎贴上他的,“不过萧大人位高权重,寻常商贾可入不了他的眼”
“姑娘有所不知,”陈九斤的手掌在海棠腰间微微收紧,声音压得更低,“在下与萧大人曾有一面之缘,只是还未正式拜访过。”
他说着亮出了萧景睿给的玉牌,“如今北疆战事吃紧,在下手里正有一批上好的军需物资。”
海棠的睫毛轻轻一颤,指尖的金锭突然停在了唇边。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随即又化作盈盈笑意:“原来公子是做这等大生意的”她腰肢轻扭,纱衣滑落肩头,“怪不得出手这般阔绰。”
陈九斤感觉到她贴得更近了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:“既如此,事情就好办了。”海棠突然抽身而起,赤足踩在织金地毯上,从妆奁中取出一张洒金花笺,“公子现下住在何处?”
“城南的悦来居,天字三号房。”陈九斤注视着她提笔书写的背影,腰肢在轻纱下若隐若现。
海棠回眸一笑,将花笺折成精巧的方胜:“三日内必有消息。”她走回榻边,“萧大人最近正为补给发愁,公子来得正是时候”
门外“砰”的一声响,像是有人踢到了花盆。陈九斤心想这刀疤探子还没走?正要起身去看看,海棠会错意,以为要配合他继续演戏。
她扯开自己的肚兜,雪白浑圆呼之欲出。她抓着陈九斤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公子摸摸,奴家心跳得多快”
陈九斤触电般缩手,却被她死死按住。海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,突然高声喊叫:“啊!要死了——”这声叫得又娇又媚,听的人心痒痒。
“砰!”
房门被猛地踹开。楚红绫面若寒霜地站在门口,一拳捶在门框上:“表哥!明日还要与南洋商人谈生意,你倒有闲心在这里鬼混!”
海棠惊叫一声扯过锦被掩身。陈九斤这才明白在门外偷听的是楚红绫。
他连忙跳下床整理衣衫:“表弟误会了,我只是”
“只是什么?”楚红绫一把揪住他耳朵,“看看你这一身胭脂印!“她瞥见床上凌乱景象,眼圈突然发红,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!”
海棠裹着被子娇笑:“这位弟弟好大的醋劲儿~”
“闭嘴!”她拽着陈九斤就往外走:“跟我回去!”
走廊上的龟公们纷纷探头。陈九斤尴尬地拱手:“叨扰了”话未说完就被楚红绫拖下楼梯。
踉跄间回头望见海棠倚门而立,冲他晃了晃手中的金锭,唇形无声地说:“下次再来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