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“咚”的闷响——是刀疤李听得入神,不小心撞到了花盆。
“哪个不长眼的!”海棠突然抄起铜镜砸向房门,“坏老娘好事!”
走廊上顿时一阵骚动。醉仙楼的护卫高声喝骂:“刀疤李!你又来偷听姑娘们接客!”
“我、我就路过”
“滚!再让老子看见,打断你的狗腿!”
听着脚步声远去,陈九斤松开钳制。
海棠拢着散乱的衣襟,指尖却仍勾着那枚金锭不放。
她眼波流转,红唇微启:“陈公子,戏演完了,该办正事了”话音未落,香肩上的薄纱己滑落半截,露出雪白的肌肤。
陈九斤后退半步,拱手道:“姑娘辛苦,这金子权当谢礼。”
“公子这是嫌弃奴家?”海棠突然贴近,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。她指尖灵巧地挑开他的腰带,“醉仙楼的规矩,收了金子就得伺候周全”她的声音像掺了蜜,甜得发腻。
门外传来窸窣声响。陈九斤耳尖微动,难道是刀疤李没走?他心念一转,顺势揽住海棠的纤腰,将她带到床榻边,故意提高声调:“小妖精,看爷怎么收拾你!”
海棠会意,立刻娇喘连连:“啊公子轻些”手上却不停,三两下解开他的外袍。陈九斤急忙按住她不安分的手,低声道:“姑娘且慢,陈某另有一事相询。”
“什么事比春宵一刻还急?”海棠媚眼如丝,玉腿己缠上他的腰。她身上浓郁的合欢香熏得人头晕,胸前雪白晃得人眼花。陈九斤喉结滚动,强自镇定道:“听闻锦官城近日在赶造兵器”
海棠指尖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:“公子问这个作甚?”
“我永昌号做军需生意,想跟你打听点消息。”陈九斤说着又摸出一块金锭,在她锁骨处轻轻滑动。他知道海棠认识许多达官显贵,能知道些内幕消息。
金子的凉意让海棠轻颤。她咬唇犹豫片刻,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,红唇凑到他耳边:“听说边境造了好多战船”她的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手上却故意将床帐扯得哗啦作响,“啊公子别碰那里”
陈九斤浑身紧绷。海棠的娇躯紧贴着他,柔软得不可思议。他强忍冲动继续套话:“守将是谁?”
“原先是赵将军,上月换了监军萧景睿”海棠突然咬住他耳垂,“公子若想打听军营内幕,不如”她腰肢轻摆,发出令人血脉偾张的轻哼,“找萧大人我可以给公子引荐”
陈九斤感觉到海棠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他的耳垂,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。
她的腰肢像水蛇般扭动,床榻发出暧昧的吱呀声,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冷静。
“姑娘真能引荐萧大人?”陈九斤强自镇定,手掌却不自觉地抚上她纤细的腰肢。薄纱下肌肤的温度让他心头一颤。
海棠的红唇弯成一个诱人的弧度,指尖在他胸前画着圈:“那要看公子诚意如何了”她意有所指地瞥向方才那块金锭。
陈九斤会意,从怀中又摸出两块金锭,与之前的一并排在海棠雪白的大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