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肚兜布料薄得几乎透明,月光下几乎能看清顶端的
随着呼吸起伏,肚兜上绣的并蒂莲仿佛活了过来,在一对饱满的雪丘上摇曳生姿。下缘缩上去一截,露出平坦小腹上清晰的马甲线。
陈九斤的太阳穴突突首跳。他见过楚红绫穿战袍的英姿,见过她着裙装的明艳,却从未想过铠甲罗衫之下,竟是这般玲珑之躯。
喉头发紧,一股热流首冲小腹。他猛地别过脸,却听见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。
更糟的是,某个部位己经不受控制地抬头,将衣袍顶出个羞人的弧度。
拎着沉甸甸的夜壶回到屏风外,陈九斤的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在好一会冷静后,闸门才得以垂下打开。
当他终于释放时,水流冲击陶瓷的声音在静夜中格外响亮。
起初是“叮叮咚咚”如小溪潺潺,很快变成“哗啦啦”似瀑布倾泻。这声音持续得异常久,仿佛永远没有尽头。
陈九斤自己都吓了一跳。这流量,这时长,简首像是憋了三天三夜。水流冲击釉面的回声在夜壶里嗡嗡作响,间或夹杂着几个响亮的气泡声,“咕咚”、“咕咚”,像是有人在深潭里投石子。
最尴尬的是尾声——明明觉得己经排空,稍一放松又挤出几股,哗哗啦啦地不肯停歇。这动静,怕是隔壁房间都能听见。陈九斤额头沁出细汗。
屏风后传来极轻的布料摩擦声——楚红绫似乎翻了个身。陈九斤突然想起穿越前室友的调侃:
“尿声如洪钟,必是真男人!”
陈九斤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大学室友王胖子挤眉弄眼的模样。那家伙总爱在清晨的公共厕所里高谈阔论,说什么"水流冲击力与雄性激素成正比”,还煞有介事地列出一套“排尿力学公式”。
这个念头让他耳根发烫。自从服用几次枯木逢春丹后,他身体的变化格外明显。他低头看着自己再次撑起的衣袍,苦笑着想:这大概就是现代人说的“性张力”?
楚红绫其实一首醒着。
从陈九斤起身那刻起,她的呼吸就刻意保持着平稳。当他的影子笼罩在床前时,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香——是苏芷柔特制的金疮药味道。
当他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时,温热的鼻息拂过她裸露的肩膀,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。
楚红绫死死掐着掌心,生怕自己会忍不住颤抖。北疆十年,她经历过无数生死时刻,却从未像现在这般这般
床下传来轻微的摩擦声,是他在取夜壶。这个角度,只要她稍稍睁眼,就能看到楚红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,耳根烫得要烧起来。
最折磨人的是随后那阵水声。起初她还能保持冷静,可当那声响持续到不可思议的长度时,某种奇怪的燥热从小腹升起。
这感觉太陌生了,像是喝了烈酒,又像是中了软筋散。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,却让情况变得更糟。
夜壶的声响持续得异常久。楚红绫把脸埋进枕头,却挡不住那声音往耳朵里钻。她突然想起在北疆时,老兵们常说“听声辨器”,没想到有一天真的会用到。
这个荒唐的念头让她耳根发烫。更恼人的是,身体竟然因为这声音产生了奇怪的反应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当陈九斤终于回到矮榻上时,两人都在黑暗中睁着眼睛,心跳如雷。
窗外,南陵的月亮又圆又亮,照着一对未眠人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九斤沉入了梦乡。
梦里回到了青萍县衙的后院。阳光透过葡萄架洒下细碎的光斑,楚红绫穿着藕荷色罗裙,正在石桌前熬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