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南晏阳更是在门外看守不离开,所有东西都要被耶宝耶律和郑公公多次验毒。
混乱持续了许久。
经过一番“紧张”的抢救,太医宣布太子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,但此毒伤及心脉,需要极其静养,且最好能找到离国特有的某种雪山圣药长久配合治疗,方能根除隐患,否则恐有性命之忧。
太医安安分分地念着当时太子给他的“剧本”。
大卫皇帝闻言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看向南玉澈:
“南兄!看在…看在瀚儿与晏阳的情分上!让他随你们去离国疗伤!”
他如今只想保住太子的命!
而且,太子在离国,某种程度上,也是大卫对离国表示信任和友好的“人质”,正好缓解两国因之前种种而有些紧张的关系。
另外,作为太子,更了解离国,也没什么不好。
南玉澈看着大卫皇帝,再看看“昏迷”中脸色苍白、气息微弱的余景瀚。
他这些日子是了解这个大卫太子的,他的实力不可小觑。
他就不信皇后那个蠢货的毒药真的能透过太子的手下,让太子中毒!
心中有个猜测,暗骂这小子真够狠的,对自己都下得去手,又看看身边女儿那焦急的小脸,心中了然。
这小子,为了跟他家阳儿走,连苦肉计加连环计都用上了?
还顺便坑了他那母后和皇弟一把,而自己则彻底解除了这大卫皇帝的忌惮,巩固了自己的地位!
他沉吟片刻,最终叹了口气:
“太子殿下于小女有救命之恩,此番又是在送行时遭此大难,于情于理,离国都不能袖手旁观。
陛下放心,本王定会请离国最好的医师,用最好的药,为太子殿下诊治,直到完全康复。”
“有劳南兄!”
离国使团回国的队伍里,多了一辆由大卫皇帝亲卫严密守护的、载着“重伤”太子余景瀚的豪华马车。
马车内,当队伍驶出大卫都城,周围再无大卫眼线时,原本“昏迷不醒”的余景瀚缓缓睁开了眼睛,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眼神却清亮无比,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。
让郑公公挑开马车帘子,看向马车窗外那道火红身影时,毫不掩饰的温柔。
南晏阳骑着马凑到车窗边,惊喜问:
“你醒啦?感觉怎么样?还难受吗?”
余景瀚虚弱地笑了笑,声音沙哑:
“好多了,让你担心……”
南晏阳看着余景瀚娇弱的模样,皱了皱眉:
“你这确实娇弱了些,到了离国,我让我爹用最好的药,保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!还有,你是不是不会武功啊!不会武功那天你还敢冲过来!等到了离国,我教你武艺吧!”
看到余景瀚点点头,郑公公敛下眼睑,默念:
嗯嗯嗯,对对对,他家主子娇弱,不会武,不会武……
另一辆马车内,南玉澈有点难受,趴在宗奕琳颈窝里,低声道:
“这小子…心机太深,总感觉像个狐狸,当个男宠还行,不配当我阳儿王夫!”
宗奕琳掀开马车帘子,看了看外面的女儿和余景瀚交谈,又回头瞥了一眼装委屈的南玉澈:
“人家是大卫太子!你给我适可而止!到了之后,我会和阳儿谈谈的。”